校长说着，当然，其实这段话，不是卓禹安本人说出口的，是他的秘书代为转告的。
程知敏强硬惯了，忽听这样的话，顿时忍不住热泪盈眶。她这一辈子努力工作，所有时间都献给了教育事业，献给了卓家。可卓家，尤其是卓闳，从未肯定过她的工作，只觉得她的所有工作成果都是乘着卓家的东风，即便连周边的官太太们亦是如此觉得，久而久之，她便也觉得自己能做到这个职位，全是卓家的功劳。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肯定她一辈子的工作，并且还是跟她有仇的儿子，怎能不激动，此刻恨不得紧紧拥抱儿子卓禹安，但见他依然是疏离的气质坐在那，她只好收手。
“程老师别太激动了，这都是你应得的，能教育出如此让你来选。还有后期的建设，都少不了你的指导。”
卓总厉害了，知道投其所好，不硬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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