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饮酒,顺便为白晓解惑,说到:“诸子百家的各位圣人老祖,战力都在顶尖。墨家圣人掌控一脉,修为定然也不俗,但比杀力极大,和那剑仙仍是差了半分。但仅凭出神入化的墨家机关术,墨圣在天外天可是在战力前十的圣人之列,让鹿不得不心生敬佩啊。”
青羊问到:“那前十之圣,都有何人?”
白麋饮酒,淡淡的回到:“此榜对于你们而言,还无需知道。你们只需谨记,天幕之上,并非安详一片。”
白晓起身,毕恭毕敬朝天参拜。
遥遥天幕之上,斗转星移。白麋知晓今日话多了,便起身送客。不多留二人于此,容易被某些不可名状之物盯上。
雾云山边界之处,再往前便是麻衣渡,两人才算是真正脱离自家天地。
白麋所用术法,“斗转星移”。在雾云山之内,都算是他自身的小天地,他便是绝对的老天爷,抬手三人便出现在崖边。
白晓临行前最后悄悄一问:“师伯祖为何要再此地留你为暗手。”
白麋高大的身躯停顿了一下,只是笑笑并未出声言语,也许是不想说,也许是此地不能说。
白晓和青羊立在崖边,一转头时间,白麋以倏忽远去,不见踪影。
青羊呆呆立在原地,白晓走进看去,一片夕阳大好,只是黄昏近。
白晓摸了摸青羊的脑袋,青羊转头时以有了哭腔,说到:“我想醉儿姐姐和孟凡了。”
白晓看夕阳如血,山河壮丽如画,风声如笛。仿佛七人相聚就在昨日,历历在目。安慰到:“放心吧。孟凡自己会渡过此难,他是个大人。”
青羊擦去眼角的泪水。罕见对白晓的话感到生气,愠怒的说到:“你们总说我是个孩子,可孟凡就是大人了吗?他才比我大几岁。我曾在夜半涯畔听闻他的哭声。刚刚哭出就压低,仿若野兽的哀号,满是痛苦和不甘。还有和你一样,藏在最深处的杀意。”
“第二天去看他时,他还会一脸笑意的向我们招手。如果所谓的大人,就是连哭都没法出声,那我情愿永远也长不大。”
白晓温柔的笑了,抱着青羊的脑袋,低声说到:“所谓大人就是一群学会忍气吞声的孩子。你可以不长大,但你要学会成熟。 许许多多人,刚看清世间善恶,就已经杀死了心中的自己,直到七八十的年纪,才反应过来。哦,原来自己早就死了。
他是大人,他有自己的深谋远虑,他能忍。可咱们不是,咱们忍不了。咱们去葬宫,为萧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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