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油嘴滑舌的那一个,还真是巧了。
苏晓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哟,原来是你啊,先前不是很能说嘛,现在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这身上的衣服已经这么脏了,丝毫没有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么整洁了,还有这头发,乱糟糟的,真是跟乞丐一样呢!」
饿了这许多天,这小厮早已经见识到了苏晓的威力,现在自然不敢随意造次,连连求饶。
「大人,大人,是小人不识泰山,一时得罪了您,但是,小人不是抽大烟的,求求您,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我家中还有老母亲等着我呢!」
老母亲?患病妻?还真是会编,这种用烂了的谎话还拿出来糊弄她,当她是傻得不成?
苏晓抬手摸了摸他已经粗糙不堪的脸蛋,眼眸里闪着晦暗,「这脸蛋,当初我可还是看着不错的,怎么才过了这么几天,就已经变成了这样,还真是糟蹋了一件宝贝呢!」
那小厮连连咽了一口气,挣扎着说出口,「大人,大人,只要您,只要您能放过我,我,我愿意跟您在一起,尽心的服饰您。」
这些侮辱算什么,只要现在能活命,让他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真的嘛?」,苏晓俯下身子,又猛地凑近几分。
「自然,自然是真的,只要大人您高兴,您让小的怎么做,小的就怎么做!」
无聊,真是不经逗,苏晓猛地直起了身子,手中的鞭子拉了拉,「省省吧,我可瞧不上你,我家中自是有比你姿色更为上乘的小公子,你,还入不了我的眼呢。」
「说,福星酒楼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还有,你们的大烟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你们的那个掌柜的又是什么人,你最好都从实招来!」
那小厮颤着身子,饿的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么一吓,直接晕了过去。
「回大人,他晕过去了!」
苏晓凑上前,仔细的查看着他的情形,心中有些颓丧,这还没开始审呢,居然直接昏了过去,真是废物一个!
酒楼之中,老板娘对王奕修已然起了警惕,不正常,实在是太不正常了,一切都是那么巧,而且,她总觉得,王奕修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明里暗里的跟她要东西,技术倒是十分高超,竟让她这种老油条都没有察觉。
她侧身靠着柜台,手中捻着一杯清酒,若有若离的瞧着竹楼的那间房。
「老板娘,您这大清早的,不在自己的房间里歇着,怎么有空来看小的们作活啊?」
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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