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就着夜色,开始了家常夜话。
到得末了,林义问左边的人:“福田店布局有点宏大,那些钱够吗?”
“可能不够。”女人轻拢了下发梢,温温地说可能不够,但又一转:
“我也不能再逼着你了,好在有5400万做基础。后面如果需要的阶段性再投入吧,我们最乐观的开业时间,都得明年春天。”
“行,有你坐镇,我感觉心一下定了。”看着女人婉婉转转,林义问了赵树生的情况。
没想到苏温不经意说了一句:“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他必能接我的班…”
这软软的一席话,顿时让林义三人一静,夹菜的筷子都不由慢了几分。虽然三人知道她不是说要离开步步高超市另投它人怀抱。
但是,想到那小女孩,林义三人反而更加担忧了。
“对不起…”沉默着,女人又叹了口气:“扫你们兴了。”
余光里,女人平静地夹菜饮酒,林义只能默默感叹一阵:上天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精致的容颜,令人怜爱的气质,玲珑的身段,超出一般人的聪慧…
但上天也对她恶意满满:父亲、丈夫,还有现在前路未知的女儿…
也许这个坚强的娇躯背后,尽是肝肠寸断吧。天意如此,造化弄人啊。
雨越下越大,一句话触动的四人,慢慢停歇了晚餐,随着女人的又一声歉意,饭局还是走上了终点,只可惜了一桌好菜。
酒还剩半瓶,苏温看了看林义,说“我把它带走了”。
走到外头的时候,刀疤和她的助理拦车去了,苏温注视了一会黑夜的雨幕,良久轻声说:“我又破坏了一次晚餐。”
“不用这么说。等一一好了,你加倍补偿就好了。”
“好,”这一声:轻,且空灵。
在早秋的羊城,晚上来这么一场酣快淋漓的大雨,可不多见。
在中大门口下车的时候,一身单衣的林义突然打了个激灵,对着旁边抖鞋的刀疤说:“今年天气有些反常。”
“是反常,九月份还鬼热鬼热,现在一下就冷了。”刀疤看了眼珠帘似的雨线,仿佛这不是粤省,而是回到了潇湘一般,那里才是这种天气的老窝。
回到三楼,书房竟亮着灯,林义进去的时候,邹艳霞正比对着五笔教材,在键盘上笨拙的打字。
看了一会,一分钟打了两个半字,顿时把林义都笑乐了。
“你怎么没回学校?”边问,还帮着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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