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后经过,还是会听到学外语的声音。只是此声音非彼声音而已。
而作为校园弱势群体的单身狗们,大部分则只能藏着花泽类式的忧郁,在操场边敞着被风吹开的领口,痴痴望着裹在黄昏里的恋人。
初夏,傍晚的小花园,阳光不燥,微风正好,女生们捧着书读得入神。
而林义迈开步子走了好大一圈有些累了,随着一处草地,便坐下。懒得理会草丛里跳来跳去的蚱蜢,也懒得理会树上鸣叫的知了。
但不远处的一幅画面却让林义非常舒心。只见一颗树下,坐着的男生小心翼翼的,微抬下巴、窝着嘴、瞪圆眼珠子,弯着食指对着拿书本的女生一点一点地勾勒她的前襟:让晚风和夕阳进来。
“咔擦”
左边林荫道上的一声拍照声响起,林义的兴致被打断了,青灰色衬衫、浅红及膝裙摆的刘荟正拿着相机对他调焦。
又拍了一张,刘荟笑盈盈地踏过了小矮丛,边走边对着他拍。
到了近前,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小气先生。”
林义摆摆手,指了指树底下“打开禁区”的画面,小声说:“快拍。”
看了那“不堪入目”的场景,刘荟抿着笑也是按起了快门,拍完看向林义,问:“这照片有味道,大学生俗不可耐的烦恼被体现的淋漓尽致,你觉得取个什么名字合适?”
林义想了想,说:“夕阳无限好。”
刘荟品味了一番“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觉得特有意境。既表达了这年头大部分大学生前几年的朦朦胧胧的情愫和不作为;也表达临了登门一脚,却要毕业了,注定各奔东西的宿命。
林义往左边的草地拍拍,示意她坐。
刘荟摇摇头,指了指及膝裙摆,表示不方便,同时期待的眼神,“半年未见,陪我走一会?”
两人并肩而行,刘荟又拍了几张校园情侣照片,感慨说:“每到毕业季,当众牵手的情侣就多起来了。平日里在校园的小角落,至多是男生尾随着女生,想再进一步搂住女生肩膀都不好意思了。”
听到这话,林义甚是有感,毕竟这年头像孙念这样特殊风化的女大学生还是个例。
两人一路前行,看到的最多的风景是:一边是风度翩翩的弱冠少年,一边是穿着亚麻布裙子的白衣少女。
在如同“化冻沼泽”般的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起来,量大质优。而怀春的情愫正在集聚却未获名状,欲念浮动却不明就里——似乎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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