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唏嘘,感觉尤为珍贵。因为大概只有他知道:
大学四年后。有人出国,有人教书,有人继续读书,有人相夫教子,有人教书育人桃李芬芳,有人做了警察去抓流氓,有人至今单身。
他们努力工作,赚钱,买车,买房,旅游,谢顶,减肥,发福,结婚,生子,生病,离婚,二婚…柴米油盐,草木一生…
后来晃停可能觉得今天丢脸了,想找回勇气;也有可能是聊到了感怀的地方了,他毛遂自荐的要弹一首吉他给大家听。
拨弄几下琴弦,声音想起:
你走的时候没有带走美猴王的画像
说要把他留在花果山之上
行囊里只有空空的酒杯和游戏机
门外金沙般的阳光它撒了一地
再不见俯仰的少年格子衬衫一角扬起
从此寂寞了的白塔后山今夜悄悄落雨
未东去的珠江水打上了刹那的涟漪
千里之外的高楼上的你彻夜未眠
广州~总是在清晨出走
广州~夜晚温暖的醉酒
广州~淌不完的珠江水向南流
广州~路的尽头是海的入口
…
新年的第一天,上完课的林义就和大长腿来到了三楼。
两人默契的一起洗衣、买菜、做饭,看电视,细致的说各自几天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下午时分,外边阴风吼吼,林义接到了赵树生的电话。
电话里说,易初莲花的开业日子定了,2月1号。
林义问,“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准备给它迎头一击。”
林义“嗯”了一声,又问:“关于易初莲花的事情,你和长市政府沟通了吗?”
那头的赵树生有点蹙眉,“我亲自去沟通了,但还是那套说辞。”
“呵!”
林义打了个讥讽,于是直白的指明:“如果政策太厚此薄彼了,你就直接摊牌吧,正好这几天深城的大领导约我吃饭呢。”
赵树生看了眼周边,低声问,“真搬总部?”
接过大长腿的热茶抿了一口,硬气说:“你以为我想啊,但有些人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就和你明说了,要不是我是潇湘人,就冲特区这优惠政策,我早动心思了。
你把我的想法隐晦传达出去吧,我们今非昔比了,告诉他们别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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