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母声音又低了几分,“那八字先生女儿一生富贵,会有个好婚配。”
邹父闻言奚落,“你是看义有百万身家才做这个梦的吧。”
邹母也没反驳,只是又问了一次:“那个看八字的是不是这么的?”
“当时好像是了这么一嘴。
但那又怎么样?他们那些算命的十个八字有九个是富贵,还有一个也接近富贵。
当不得真。”
邹母一时没话,想了想才开口,“你女儿的富贵是不是应在义身上?”
看了自己妻子一眼,邹父认认真真拔毛去了。
拔毛、破肚、剁碎、炒。
花了半个时,菜都要出锅了,却还未见那两人下来。
邹母顿时就对烧火的儿子吩咐,“去喊你姐下来吃饭了。”
屁孩闻言,撒腿就往楼梯间跑,但才跑几步就被邹母拉住了,“你别去楼上喊。”
“姐姐不是在楼上吗?不去楼上去哪里?”
“不许去楼上,你去外边坪里喊。”
屁孩不解,但还是“哦”一声转变方向去了坪里。
等儿子走了,在一边洗大白材邹父就:“你是不是太过了?”
邹母横了眼没话,只是心里叹了口气,在想:
女儿认准了义,难免会犯傻。
而孩子不懂事,要是不心碰到了两人抱在一起、或牵手什么的,没遮没掩的传到外边准会闹笑话。
万一两人将来没成,女儿的名声可就臭了。
…
吃完早餐,用纸擦了擦嘴,林义问:“过完年有空吗?”
大长腿嚼着鸭爪,偏头问:“什么时候?”
“初七八。”
女人还在想那时候有没有空,邹老爷子倒是插话:“初八她姨奶奶七十大寿,我们全家都得过去。”
闻言,邹艳霞点点头。
林义本想继续一下,但看邹父邹母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也就没再开口。
…
明就是除夕,吃完早饭,林义就带着大长腿和武荣往家里赶。
套鞋、套袖、帽子,三人全副武装搞大扫除的时候,那祯进来了。
深蓝色呢子外套,带个蓝色碎花发箍,懒懒散散的有点像民国里走出的少女。
一进门眼珠子就抓住了林义,细细看了他会,才把目光转向了武荣,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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