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残肢以及手雷爆炸后的弹坑，还有那些烧焦的忍众。
最显眼的是那些比壑山的忍者头目，几乎可以说是一看就能看到。
因为只有他们的尸体可以算得上比较完整。
“大老爷，这......”杜佛嵩看着唐家仁，欲言又止。
其他人也一样看着自家大老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种奇怪的情绪在他们心中蔓延，也许是庆幸，也许是错愕，也许是嫉妒，也许是沮丧。
按理说他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唐门出动这么多人来执行一项任务，可见这次任务之艰难。
事实也确实如此，比壑山的忍者确实不是等闲之辈，就连上清、龙虎、普陀三寺以及四大家都铩羽而归。
即便他们十人全力出手刺杀忍头，是生是死也没人可以预料。
可现在他们不但一个人也没折损甚至连伤都没添一笔。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来得及出手。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半点开心不起来，反而心里有些难受、有些堵得慌。
过去，他们身为唐门的顶尖杀手，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骄傲的，甚至可以说是自负的。
可是现在，他们却觉得自己掌握的那些手段有些无力，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怎么？心里不好受？”唐家仁看着这些小辈们说道：“觉得自己比人家差远了？”
年纪稍长的杜佛嵩、唐明夷、高英才、王离、唐同壁、李鼎这些人还要好一些，毕竟都已经三四十岁的年纪了，见过的事情多了，心态也平和许多。
但是年轻一点的杨烈、董昌、许新心里就就不那么好受了。
年轻人气盛又要强，总有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气，又没受过多少挫折和打击，心气越养越盛，骤然被这么一打击，心理落差肯定更大。
“现在受点打击也好。”唐家仁叹息道：“这天下大得很呐！”
“谁敢说自己就是天下第一？说不准哪天深山里就冒出来一个闻所未闻的高手。”
“但你们的路还长着呢，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走得快不算什么，关键是要走得稳、走的长，这才是本事。”
他当然理解这些小一辈心里的滋味，别说他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他这个年逾古稀的老头子心里都有些嫉妒了。
古人说四十不惑，他都快两个四十了，也不能完全看开，何况这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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