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刚刚我不是就利用了你吗？”重葵立刻说。
檀九说不出话来，嘴唇张了张，最终只能颤抖着，咬着牙说：“你敢利用我，我不会放过你！”
“现在的你能做什么呢？”重葵似乎嘲弄地说，“你用了命源，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你不是我的对。”
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想看着檀九的脸说这些话，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坏！
她知道这样有多伤檀九的心。
可是让他痛一次，总比痛一辈子好。
他和她一样，不可能变成人类，那么又何必在人类的感情上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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