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手段不但救不了帝国,反而在内斗之下,耗尽了元庭最后一丝力量。
至正帝治国乏才,即位以来几乎没有主持推行过一项善政,但他制衡有术,权倾一时的伯颜、脱脱等人先后栽在他的手中。眼下朴不花、火欲魂、汝阳王又将在他的权术下彼此掣肘,可谓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的典范。
这就是政治啊!
萧璟内心感叹,至正帝未必不明白元庭的处境,但权力之争是零和游戏,不胜则死,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即便明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饮鸩止渴,甚至进一步将岌岌可危的江山社稷推向深渊,他也只能火烧眉毛顾眼前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元庭斗的越凶,他越是喜闻乐见,最好是爆发内战,彼此打出狗脑子,这样一来,推翻他们就更加容易了。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汝阳王越是厉害,对义军威胁就越大。既然至正帝生怕他横扫天下,取自己而代之,愿意处处拖他后腿,萧璟自然更是乐见其成。
萧璟进入万安寺中,火欲魂的大弟子洛绒登巴立刻过来迎接。他昨晚被萧璟打伤,不过无上瑜伽十分神奇,接骨续脉只是等闲耳,眼下只过了一夜,居然又活蹦乱跳起来。
洛绒登巴似乎并没有因为萧璟重伤他而有所衔怨,面上露出平和的笑容,一路将萧璟带入大殿。
火欲魂正在大殿中颂经,萧璟进来之时,他恰好将一卷《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念完。
合起书卷,火欲魂示意萧璟在对面坐下,开口道:“施主能信任老僧,独身来此,老僧十分欣慰。昨日一场大战,施主几赴死地,可有怨恨贫僧?”
萧璟微笑道:“昨日彼此立场有别,为公而战,自然容不得手下留情,换了在下有这样的机会,也会毫不犹豫的对大师下死手。既然如此,又有何资格怨恨大师?不过我今日却是以朋友的身份私下来访,大师手下总得留情一二吧?”
火欲魂脸上也是闪过一丝笑意,道:“我邀施主前来一晤,同样是基于私人朋友的身份。于公而言,你我立场相异,为了各自的坚持做生死相斗原也寻常。于私而言,老僧对施主也十分欣赏,施主既然愿意接纳老僧为友,老僧十分高兴,自然绝无加害之理。”
萧璟道;“大师身正道直,又心怀雅量,在下十分钦佩。能得大师为友,生平幸事也!”
火欲魂道:“我邀施主来,实为有一桩缘法相赠,这关系到施主日后的一次劫祸。作为友人,老僧自然希望施主逢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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