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百灵鸟歌喉清亮,画眉鸟百啭千声,梅花鸟在跳踢踏舞,凤尾红咬鹃和凤尾绿咬鹃则是尊贵的丹凤使者,鸿雁盘旋,玄凤鹦鹉叽喳,丹顶鹤高傲,白孔雀开屏……总之,处处洋溢着惊喜。
刹那间,百鸟合力抬起一只雕龙刻凤大战鼓。
再眨眼间,大战鼓上,有桃夭美人,狐狸眼儿弯弯,弯成色字头上一把小弯刀,含珠唇儿红红,红过教人上瘾的罂粟。
只见她穿了朱红轻薄舞裙,露出半只雪白酥臂,赤着小巧玉足,展现出招牌式的桃花含笑,尔后以脚击鼓,跳了一支意气风发的《雁门太守行》,铿锵有力,颇具美感。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卿卿…不好看。”司马嫱踮起脚尖,捂住裴元卿的眼睛。
小傻子这是吃醋了?裴元卿摇头失笑,心情甚好。
于是,裴元卿决定,晚膳过后,以海市蜃楼为背景,在此与司马嫱完成一场刻骨铭心的洞房花烛夜。
晚膳吃的还是肥尾沙鼠,司马嫱眼尖所发现。
没有调料,这肥尾沙鼠肉的味道,实在一般般。不过,裴元卿顾虑着司马嫱待会儿挨饿,多分出一只肥尾沙鼠。司马嫱抱着炙烤得焦黄的肥尾沙鼠,犹犹豫豫半晌,方吧唧个干净。
“卿卿…美人!”司马嫱忽而喊道。
语罢,裴元卿摸着下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承认自己剑眉入鬓,凤眼生威,身姿挺拔如松柏,非玉树临风不可。
可惜,裴元卿不经意间抬头,再度瞧见海市蜃楼。
公子春衫桂水香,远冲飞雪过书堂。一袭水绿春衫,玉簪束发,淡雅桂香,通体浸染了那春夜里沐浴着月光的寒凉的温柔。
卧槽,这秋水眸子忒招恨,男人生得好看有什么鬼用。
偏偏,小傻子喜欢,若不是被裴元卿抓住,都打算投怀送抱。
“奴奴不乖。”裴元卿将司马嫱按在平整的沙地上,先是啄了啄司马嫱的唇瓣,接着舔了舔司马嫱的耳朵,喉结滚动,呼出热气。
司马嫱怕痒,踢弹着小短腿,笑个不停。然后,她隐约嗅到浓浓的麝香味,幻想着雄性麝香鹿肉,馋得直流口水。
“奴奴,专心点。”裴元卿先是利索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犹如玉石般润泽且富有弹性的肌肉,想要侧过身子,遮挡住从腋下竖直到腰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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