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更疯狂,套出更多的话,他满口谎言地说道:「能在什么地方,不就客栈啰!咦,我真不屑说,脏了我的嘴!」
钱宁越是如此,刘大福越是无法控制的自我幻想,气得他吐了口痰骂道:「***,那个时候还跟老子装。」
钱宁此刻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狠毒地计策,他用胳膊肘子抵了一下刘大福,引诱地说道:「想不想……」
刘大福怎能不想,他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做?」
钱宁掏出了他刚刚买的药包说道:「这可是好东西,一会儿趁他不备直接洒在他脸上,任他怎么抵抗都没用。」
刘大福说道:「这玩意儿对男人有用,对她有什么用!」
钱宁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明白了原来方王氏母女搞错了,她不是兔子她是雌的,但雌的不是对他们更有威胁?他眼珠子咕噜噜地转,想到了个更绝妙的主意。
「不是给她用,是给我们用,一会儿我们俩还不把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大声叫爷爷求饶。」
刘大福光是想象那一幕就已经欲罢不能了,钱宁则是要毁掉朱颍,除掉这个威胁,两个恶人一拍即合。
刘大福指着木本堂前的两个人影说道:「出来了!」
钱宁一看还真的是一个尤物,这几年他一直伺候着那个半老徐娘,又被方小玉屡次放鸽子,此刻看到这么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他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
他贪婪地吞着口水,死死地盯着他的目标……
朱颖在门口对许木白道了声晚安,她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这看在刘大福眼中「两人依依不舍,难舍难分」。
许木白迎了上去,道:「小师叔,还有什么事要交代侄儿的吗?」
朱颍说道:「我忘记问你了,那个举荐你的人可与你相认?」
许木白说道:「我也正纳闷,这么多天了没人找过我!」
朱颍说道:「不急,应该是还没到时候。如果真的是她,那么立冬之前她必会来找你。」
许木白问道:「但解药?」
朱颍说道:「这几天我会把解药准备好的。」
许木白作揖,道:「谢谢,师叔!」
朱颍说道:「我也很想知道在师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木白自责地说道:「我妄为人子,没有为父亲分忧解难。」
朱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师兄一直喜欢把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别人也都看不透他,你也别太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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