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日不但有挑战赛,而且还大获全胜,难道不应该先问问自己比试情况么?抑或是他已经早就知道了?抑或是他根本不关心这两场比试,或者说不关心这两场比试的结果?
阿克拉尾随在宗思腈的身后,跟着他来到了一个中庭小楼,小楼周围四面环水,水波飘荡,清澈见底,水中几只肉眼可见的鱼儿悠闲的游动着,微风吹来,让人有种醉心之感。
这里环境优雅别致,用来谈笑风生,把酒言欢再好不过,宗思腈为何会带自己来这样一个地方呢?难道真被自己说中了,他想和自己把酒言欢,称兄道弟?
正在这时,宗思腈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说道:“你很得意是也不是?”
阿克拉微微一怔,因为他从宗思腈的话语之中已经觉察到了一丝怒意,虽然表现得极为轻微,却依然被阿克拉完全捕捉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宗思腈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不知导师这是何意?”
“你战胜了真元境强者是不是很得意?”宗思腈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选择单刀直入。
我得意么?阿克拉扪心自问!
他确实是得意的,在没有使用朱雀弓、万象斩罗、甚至朱雀之焱、火之领域的情况下,战胜了真元境的高手,这样的结果确实值得让他得意甚至是骄傲。
“哼!”见阿克拉没有回答,宗思腈面色一变,轻哼一声,接着说道:“明明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战胜对手,而你却没有这样做,你选择戏耍对手,使用这个舞台尽情的进行着你的个人表演秀,赢了便是赢了,赢了之后言语之上还不放过对手,侮辱对手,让对手难堪,你--觉得这样很过瘾,是吗?你现在还在享受着众心捧月的优越感,心中得意万分,我说的对吗?”
阿克拉:“......”
“如果你没有那诡异的盾牌作为依托,你觉得你有几分的把握可以抵御住力量风暴爆炸之后产生的恐怖能量,即使可以抵挡住,你又有多大的把握能够保证自己不受到创伤?”
阿克拉:“......”
“在真正的战场上,如果面对的是实力高出你数倍的强大敌人,你觉得你的这些依托可以作为你的优势吗?”
宗思腈话语严厉之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慑,阿克拉被问得哑口无言。
宗思腈说的没错,此时的阿克拉确实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并且心中享受着这种喜悦的小得意。是啊,如果是在真正的生死相搏战场上,面对着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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