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更多的只是为了劝他看开一点,别钻进强行要“振兴”南音的死胡同里罢了,这是不可行的。
苏白的观点其实也已经明确的给出来了:任何一种艺术的兴衰自有其势,非一时一地一人力所能扭转。
古琴再美,刘长卿的牢骚再多,也改变不了燕乐的大潮流,古琴被琵琶淘汰是历史自然的选择,是必然发生的。
同理,地水南音也是这样,它一种很美的本土民间艺术没错,但它的缺陷也很多,别的都不说,仅是那缓慢的演唱节奏,就已经能把很多人给折磨死啦。
如今的生活节奏这么快,你给我一个七字句唱八拍,那你不淘汰谁淘汰?
南音如此,粤讴就更是如此了,“桃花扇,写首断肠词,写到情深,扇都会惨悲”,美到不要不要的对吧?
但你如果按照原版粤讴的节奏来,一个“桃”字就要唱四拍了,一句唱完三十多拍......
适应不了这个时代了,就算再续费复活一万次,该被淘汰的还是会被淘汰。
任你怎么哀叹,没有鱼蛋就是没有鱼蛋,没有粗面就是没有粗面,这是个我们必须要面对的现实,总不能自欺欺人吧?
“圣人不凝滞于物,而能与世推移,听君一席话,如沐春风,受教了。”
许老拱手感概,又颓然苦笑的问道:“那你觉得,现状如此,那南音该何去何从?那些优秀的民间传统艺术又该何去何从?道理我都懂,但却愈发迷茫了啊,明知道它必死,但却又......”
“别别别,不敢当不敢当,我们就随意闲聊探讨罢了,在我看来,如果改变不了现实,就改变心态呗,而且我觉得还远远没到那个地步呢,您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迷茫,更不需要有任何的戚戚然。”
苏白浅笑着问道:“先生以为,将我们这个时代对比大唐盛世,如何?”
“......我认为,我们还远远没达到大唐那种高度,唉,诚然,我们的生活水平是更高了,更好了,但许多人仍是跪着的,我们丢掉了太多的东西,骨子里的自卑未灭,气质上就被我们的先辈碾压了,又谈何盛世?”
许老略微思考后,唏嘘的说道。
“是的,要对标盛世大唐,我们多了很多,但始终都还差点东西,可我们离得也不远了,不是么?”
“我们正在处于一个伟大的变革的时代,我们正在崛起,正在追赶,正在走向盛世,并且我们也正在努力的把以前迫不得已要暂且丢掉的一些好东西,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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