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可儿并没在意,连看都没回头看他一眼,只是警惕的在向外查看动静。
能看出来,米可儿非常紧张,他的手指握在斧柄上,看来一场决斗不可避免了。
外边的人还在大喊大叫,米可儿推开门钻了出去,梁枭也随后跟着钻了出去。
院子里一共就站了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都非常高大,一个是本地的男人就是雅蒂姐的哥哥樊野子。
另一个是他们家的大西国奴隶。
也就是雅蒂姐说的那个不中用的男人,一眼看过去,那个男人好像得了黄疸病,浑身无力,一副瘟鸡的模样。
樊野子十分的嚣张跋扈,手里拎个大砍刀,看到米可儿钻出来之后,立刻叫骂的走上前说道。
“米可儿,今天这个事儿怎么办吧?”
米可儿竭力保持着平静,但是胸口仍然剧烈的起伏着。
冷冷的说道。
“这雅蒂姐来我这借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樊野子蛮不讲理的挥舞的砍刀说道。
“怎么能说跟你没有关系,是你没有管教好奴隶,要不然就是你指使你的奴隶,活活把雅蒂姐给掐死的。”
高大吕斩石屋里玩命的高喊道。
“主人,他胡说八道。你知道我很善良的,连个耗子都不忍心打死,我怎么会把雅蒂姐掐死呢,他就是在讹人,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樊野子暴怒的举起一块大石头,狠狠地像石屋的房盖上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那树枝茅草搭成的房盖被砸个大窟窿。
“啊!”
高大驴在里面吓得发出嗷的一声大叫。
听声音只是受到了惊吓,而不是被砸到之后的惨叫。
米可儿脸都白了,连忙冲石屋里喊了一嗓子。
“高大驴,你没事吧?”
“主人,我没事儿,踏血口喷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米可儿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紧地握着斧子往前走了一步,说道。
“樊野子,你想怎么的?难道要跟我决斗吗?雅蒂姐出了意外,跟我的奴隶没有关系,你要是砸死我的奴隶,老娘今天非用斧子剁下你的脑袋不可。”
樊野子狂妄的大笑道。
“就凭你个臭丫头,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你也配跟我决斗。”
能看出来,米可儿是气到了极点,硬着头皮跟樊野子叫嚣,如果真打起来,米可儿很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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