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回太子伤得极重,还不敢声张,只能自己待在太子府养伤,这样一来,太子无所作为正好给了她们能够思量事情的机会。
姜婳突然抬起头,对着墨子暄问道:“倘若即将有灾荒,应该要如何应对?”
都怪她上一世被猪油蒙了心,全然不管这些,如今反倒抓了瞎。
墨子暄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又继续说道:“那便是筹备粮食,先解决温饱,再去对症下药。”
姜婳又凑近了他些许:“那你能否帮我筹备些粮食?”
墨子暄心中好奇,却并没有多问,而是直接开始筹谋,不过两日的功夫,便将此事给办了个妥当。
而此时,西边饥荒的事情已经传到了皇上耳朵里。
彼时,姜父尚且关在大牢里等候发落,一些身有功勋的武将更是深知此事是由兵权引起,为了避免引火烧身,他们干脆借故推脱,一时间偌大的朝堂竟然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能够到西边去赈灾。
皇上接连发作。
虞嫔端着茶点过来,还伸手将地上掉落的折子给捡了起来,将手上的东西放下,便开始为皇上捏肩:“皇上何必发愁,天底下又不是只有镇西大将军才能执掌兵权,您将兵权交与他人手,再派出去赈灾,他自然是要为了皇上尽心尽力的。”
这些日子,皇上为了兵权的事情耗尽心神,也正是如此也迟迟没有发落姜父,如今听着虞嫔的这些话,眼底布满了冷意:“你也有意于兵权?”
“妾冤枉。”虞嫔听出了他话里头的寒意,立刻就跪了下去,“妾一介女子,只想着如何伺候好皇上,要兵权有何用,只是瞧着皇上眉头不展这才多嘴,妾知错了。”
她跪拜着,迟迟没有等到皇上的话。
她仗着胆子抬头,见皇上的面色缓和,又连忙壮着胆子道:“皇上要是信不过武将,不如派文臣去,既不会影响兵权,又不会助长武将的狼子野心……”
虞嫔看着他并没有恼怒,这才继续道:“妾瞧着,周大人就是合适的人选,他出身苦寒,自然也会尽心。”
尽管如此,皇上还是没有说话。
虞嫔却察觉到了他的愠意,正准备说些撒娇的话就听到了太监的禀报:“皇上,姜小姐过来了。”
皇上神色微动。
姜父入狱这么多日,姜家人丝毫没有到他的面前求情,他心中本就觉得奇怪,偏偏姜婳又在这个节骨眼过来,可见是与旁人的想法不同。
何况,对于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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