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性,预警性,比人更是不同寻常。
为了切除可能发生的后患危险,小贼竟然没有迈步,忽然一蹲身,他蹲下去了身子,脑瓜顶与床面基本平行,即使在月光下,也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
不过在这时候,方相宜忽然睁开了眼,余生都不知她因为啥,但是这个时候,他哪里敢贸然询问?
于是闭着眼睛,依然假装不知道。
随着方相宜的忽然起身。
那个小贼果然麻利,他蹲着的身子如皮球,就地一滚,啊,竟然顺势窝在余生躺的床板下。
这声音并不大。
余生寻思,即使方相宜听见动静,或许也以为是有人在翻身吧……所以根本没有警惕,她踢踏着拖鞋,起身缓慢向着外屋走去,似乎想小解。
余生不跟着,也很放心。
因为他知道,这个贼就在自己的身子下面,他不跟着方相宜,就说明方相宜即使在黑夜,在院落,也是安全的。
方相宜半眯着眼睛,去了院里的一个角落蹲下身子。
过一会儿才缓缓起来。
她伸了一个懒腰,都怪自己喝水太多,其实哪天她都不起夜。今天,睡得好好的,竟然,她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左手。
嗯?
刚才醒,她怎么没觉得余生抓自己的手呢?
夏风柔柔,槐花落落……
带着疑问,月光下,她晃悠回外屋。
刚想去西屋继续睡,她猛然想起,哥哥不还在东屋睡呢吗?头睡前也不知余生陪着他喝了多少,不放心,便一步踩进了东屋,想看看他的哥哥完后,再去西屋继续睡。
进了屋。
月光下,桌子下面凌乱不堪,易拉罐十几只,散落满地,她一不小心,踢滚了一个易拉罐。
寂静的夜里。
空灵的易拉罐,动静大的令人惊骇。
可越来越清醒的她,却发现,沙发上空空如也,下面也没有鞋子,再扭头看炕上,也没人。
…………
嗯?我在做梦吗?
她忍不住打开了茶桌上的破台灯,台灯眨巴着眼睛,放了亮光,方相宜一看,哥哥确实没在屋。
她的脑袋有点大。
不是说好的吗?要给我观察监视余生,替我把关,也好回娘家汇报一二,这,怎么大黑夜的,人竟然蒸发了?
莫非白天自己的表现过于激烈,还当着老大不小,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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