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连忙胡乱解释,“爸爸呀爸爸呀,这都是你想的那样,你就听我说嘛,不要一棍子一花盆打死嘛,那样不公平。”
方满抖动着手,“我就要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孽种!”
眼见着方满又一把手抄起木凳。
珍珍一见,赶紧拦着,“老头子,要不,你等他把话从头到尾讲清楚,再动家法也不迟。”
方满一听,胡子依然颤抖。
但是被珍珍抢过去了凳子。
“方达,这个家里,以前就属你最恨余生,你现在却替人家说话,这太蹊跷,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你要好好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达挠了挠脑袋,却不知从哪儿说起。
方满一见,想下地踹他一脚,又被珍珍拦住。
“你就把到他家第一天,你怎么被贿赂的?怎么认爹的?怎么原谅余生那个混蛋了……抓重点快汇报!不然一会儿,你还挨打我可不拦了。”
珍珍在一边提醒引导、一边吓唬。
方满也用烟袋锅子一指他的脑袋,“你个臭混球,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个口条能生出几朵花来,我就要看看,你究竟怎么替那一家子老小混蛋、白眼狼辩护洗白!”
…………
珍珍也是气不愤。
想起女儿难产,不光余生混蛋,那一窝子老贼,也特么不是个玩意。所以才把可怜的闺女,接到娘家来坐月子养身体,哪有嫁出去的闺女,回娘家生孩子的无缘无故?
因此那阵,他家也好久被村里人笑话,在村子里无法抬头。
珍珍抬起袄袖,抹着眼睛。
一边哽咽一边说,“儿子,你老实交代,要说实话,不要故意为了遮掩什么而去撒谎,我们要听你的实话。”
方满满脸烦闷,越如此,对余生越是恨之入骨。自己如花似玉的黑脆女儿嫁给他,他竟然就给了那么好的女孩儿一个噩梦。
方达见爸爸不再暴跳如雷。
便开口道,“我去了他家,中午就到了,他家没人。我就想拆他的家,王大妈也和我一起辱骂余生不是东西,而且提供铁锨支持拆家。几个小时后,余生一家子来了。我就提出领小妹走,与他离婚。”
珍珍赶紧问,“回来呢,怎么说?”
“可小妹,她死死抓着余生的胳膊,赖着不走。你们看,”
他举起了手,让父母看手面一圈牙印子。
“这又是啥?狗咬?人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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