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近厨房,从余生的眼前飘身而过,去厨房,将这满满一簸箕的玻璃片、倒进了垃圾篓,扭身回来。
卧室里,空气中又散发一股子酒气冲天。余生想,这度数泥马够高的。
于是将一塑料兜的炸鸡,摆放在了小茶几上,一起陪着一家子丧气上愁。
林红与余生一起,同样坐在沙发上,距离一米远还要多。余生扭头一撇,见林红又红着眼睛,继而捂住了脸,余生看到了她纤纤玉手缝隙,渗出了泪水。
他的心疼感爆棚。真是受不了。目前,面对苦楚的林红,他一个小叔子,能够给与什么呢?
其实,余生的内心,也很茫然。但是,他也巴不得能想出来办法,给余小宁一家子做个依靠。
所以,他只能看着林红捂住脸、尽情如孩子一样哭泣,并且甩着鼻涕,胡乱涂抹沙发巾上,发泄着失态着,无助着绝望着。
就这样,林小宁也没有醒来。林红偶尔还歇斯底里,捶打着沙发背和自己的大腿,一下下结结实实,随后沙发巾都掉落在地。
这?余生也捂住了额头,左太阳右太阳间一头黑线!终于,嫂子发泄够了,她坐正了身子,毕竟她因为刚才哭嚎,几乎躺倒沙发上,有点儿失态。
余生也上愁,但是又能怎样呢?最后,他思忖了下,在她的耳畔低语:“嫂子,别难过,有我在呢。有什么困难,你跟我说就可以。”林红听了此话,身子一凛,这个20岁的,毛都没长全的小叔子,能为她做什么?
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倒是纯爷们,让人爱听,而且心里感觉踏实。最后林红,也终于回过来神。
一看自己距离余生,似乎有点儿近,而且快到1米线了,她回想起刚才,鼻涕眼泪的如此的失态,顿时也是俏脸一红。
嫂子又往旁侧,躲了躲。躲开了余生,规矩坐稳。她嘤嘤细语,
“自从包的山林被一夜烧光了后,他就整天喝闷酒,也不言语。我,真担心他,会不会因此一蹶不振魔怔了。因为,他满嘴都是骂骂咧咧。”听着林红的倾诉,余生内心沉重。
果然如父亲所说,发小的日子的确艰难。于是他沉思一下,问道,
“嫂子,你们到底损失多少钱?”不说这个还好点,一说这个,林红立马泪雨滂沱,那两只套袖,瞬间从头湿润到了尾部,简直如一块刚冲洗完的抹布。
她的脸又伏在腿间,哭泣道:“那些树种了6年了,眼看就到了该收获的时候了,没想到,”她又哽咽了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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