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挺恨白肆衡的,除了是因为他的每句话都能挑动自己的神经,还有无法接受曾经那个崇拜仰慕的三哥导致了陵鸠的死亡。
他原本以为三哥是最直接的罪魁祸首,或许做错了的从一开始就是自己。
「谁要你这么做了?你以为自己是谁?以为这么做我就会感激你吗?」
少年冷漠的语气里藏着逐渐积蓄的怒火,就仿佛看似隐而不发的死火山,下一瞬间就能喷涌出来。
「四哥哥。」
苓萝被这突然一吼吓了一跳,哪怕知道不是冲着她去的,却没忍住红了眼睛,抱着白知逸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
白知逸感觉到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手背,表情僵硬了一瞬间,这才意识到什么,赶忙抱着委屈巴巴的小奶包开始哄起来。
「萝萝,乖,不哭啦,四哥哥刚才不是凶你。」
「呜呜,嗝。」
「哥哥,错了。」
「呜呜呜,四哥哥是坏蛋。」
小团子趴在白知逸怀里哭了好一阵,这么些年她一直在哄四哥哥,但是都没有什么用。
刚才哥哥还可凶了。
哪怕知道跟自己没有关系,可是就是觉得好委屈。
白知逸被这么一打岔,原本复杂的情绪逐渐收敛起来,直到重新把崽儿哄好,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萝萝?」
「哼哼。」
可能是哭累了,小小一只的团子蜷缩在他怀里,不满地呓语一声,长长的睫毛沾染了一些泪珠,脸颊红扑扑跟抹了胭脂那般,指尖忍不住摸了摸那恬静的睡颜,心脏仿佛遭受了一瞬间的雷击。
白知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眼底浮现着一抹温柔与复杂。
他大抵是败给了萝萝。
怎么就这么让人心疼呢。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白知逸继续阅读没有看完的信纸,他知道自己必须接受那个结果。
原本以为自己够强大了,呵,他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明明都已经说过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三哥。
窗外的微风吹过脸颊,突然有些凉凉的触感。
[信纸第2页]
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在哭鼻子了吧。
这个时候阿逸你已经多少岁了呢?我也不知道。
这封信大概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了吧,周源向来说话算话,他肯定会好好保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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