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仇,还是得从他姐姐入手更简单,比起打赢阎理的可能性,让阎理的姐姐阎红时不时揍他一顿更容易吧,应该。
缚茧一碗粥的时间,时不时的撇眼看看旁边这个自说自话的阎理,又时不时地点点头。
缚茧盘算了一会儿,直到吃完粥也没估算出这家伙到底能力到达了什么样子。
「阎理,你的能力是什么境界的?」
「境界?」阎理听得显然有点懵,好像第一次听说一样。
阎理仔细想了想,对着茧说道,
「是个什么地方?我没去过。」
「……」缚茧有点后悔问了,看来这个世界是没有等级之分的。
那么就很难估量了,也就是他师傅到底是个什么境界,也无可得知。
「对了,你姐姐呢?」
「她去修炼了吧,每天早起都会去修炼的,还没回来,怎么了?」
缚茧吃完了放下碗筷递给了阎理,擦了擦嘴说道,
「那只奇鸣兽不是需要我的血吗?」
阎理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个事情。
「上次取的你的血我存在丹药瓶里了,还有,这几天应该不用取的。」
「喔。」
茧点了点头,准备出门了。
阎理突然喊住了缚茧。
「缚茧,你等一下。」
「怎么了?」
阎理含糊地对他喊了一句,「谢谢你救了奇鸣兽。」
缚茧听完转身出门去了,又听到门里的我阎理大声喊道,「师傅的书库出门左拐,不是右拐。是左边的山。」
「我知道。」
缚茧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从右边拐回了左边。
没一会儿,缚茧就到达了奇鸣山,真的如阎红说的一般,根本没有人看守,他们师傅的宅子就在上面。」
缚茧抬头就看到了一处很大的别院,好生气派,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清风居」。
看来这位老师傅应该是个清风朗月的人了。
而当缚茧越往里走,越觉得自己刚才的判断下得还是太早了。
这些屋子一间比一间豪华,包括屋外的摆设都无一不偷显着「贵」「死贵」这等字眼。
缚
茧果然还是被一开始门口的表象所欺骗了。
缚茧很快就在一堆屋子里找到了单独的一间格外高的书屋。
会对这里了。
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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