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庆幸姜扶桑找了个理由，而不是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
戎狄扬了扬唇角，笑得苦涩：「那先放着，你什么时候想吃再吃。」
姜扶桑没做声。
戎狄黑眸里笼罩上一层阴云，站得有些僵硬，空气中的沉寂压迫着他的心脏，思想斗争几秒，他再一次选择了逃避。
转身走了没几步，戎狄又折返回去，把一部崭新的手机放在姜扶桑手里，道：「所有的功能都能正常使用，联系人我都帮你备份进去了。」
姜扶桑回过神的时候，病房里已经只剩她一个人了。
手机冰凉的触感让她收回飘散的思绪，姜扶桑压了压唇角，给沈惟拨了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和戎狄说的一样，沈惟告诉姜扶桑他们正在去别墅的路上，姜离这一路都很乖很听话。
姜扶桑和她道了谢，说再过几天她就回去。
沈惟让她好好养身体，现在月份大了马虎不得。
晚上约莫八点钟，姜扶桑就关了灯准备睡觉，她刚躺下没几分钟，病房的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姜扶桑以为是护士来查房，刚一转身，扑鼻而来的酒气让她所有的睡意都消散不见。
她拧着细眉，睁眼只能看见黑漆漆的一片，视觉的减弱让她的听觉更加灵敏，耳边沉重的呼吸声因此得以放大，姜扶桑很快就辨认出来来的人是戎狄。
他喝酒了，喝了很多。
姜扶桑一闻就能闻出来他是白的红的混着喝的。
「戎狄。」她刚开口，就被戎狄打断了话。
「姜姜，我看不见你，开灯好不好？」
几秒缄默后，姜扶桑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戎狄吐字不太清晰道：「好，我去开灯。」
开关在门口，戎狄踉跄着脚步跌跌撞撞地走过去，过程中姜扶桑听见「咚」的一声，猜着他应该是撞墙上了。
戎狄好不容易摸到灯的开关，因为大脑被酒精麻痹，手里的动作不太受控制，开了灯又不小心碰到开关，反复几次才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
姜扶桑坐起身，视线落在戎狄通红的脸上，都不知道他是因为喝醉了上脸还是穿得太少被风吹成这样的。
刚才戎狄靠近她的时候，酒气裹挟着冷气，姜扶桑记得很清楚。
戎狄又花费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才走回到病床前，姜扶桑看见了他额头上刚才被撞出来的一片红色。
「今天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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