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会有怕的事情？」
姜扶桑觉得他是个不要命的莽夫，做起事来不计后果，明明是他更害怕。
戎狄低低笑起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想奸还是想盗？」
姜扶桑无视了他这些不正经的话，启唇：「明天早上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好。」
戎狄闷闷应了一声，又重新吻上她的唇。
……
庭审日。
姜扶桑站在原告席位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被告席的戎光耀。
这两个月，他似乎苍老了不少，原先只是两鬓斑白，现在头顶也全部白了。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戎狄会说这是最后一次开庭了，戎光耀就算是再只手通天，能动用的关系也差不多都用完了。
况且人命不是什么小事，最近的调查结果都是不利于他的，想来他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律师辩护的时候，姜扶桑下意识地在观众席上找戎狄的身影，然原本每次都到场的人，这次却没出现。
姜扶桑心里咯噔一下，又下意识地往另一边看过去，陈允和肖力也不在观众席上……
她紧蹙着细眉，视线不经意扫过戎光耀，恰好捕捉到他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心里的不安愈发明显起来。
……
十分钟前。
「站住！」
戎狄正往庭审现场走，肖力突然出现拦在他面前。
戎狄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唇角噙着轻蔑：「看来你还是没想通？」
肖力眯了眯眼睛，冷声：「我看是你还没想通，戎狄，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戎家老宅实验室里的东西，你最好直接给我，免得伤及无辜。」
「你这么关注实验室的证据，看来是笃定只要这份证据拿出来，你们就绝无翻案的可能了？」
肖力面色陡然一变，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森厉：「我不想和你多废话。」
「那正好，我也不想，让开。」
肖力没让，皱眉：「我没想到你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谁的棺材？你的？」
肖力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成拳，在戎狄擦着他的肩膀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开口道：「小菠萝你不管了？」
戎狄脚步一顿，略显僵硬地回头：「那不是你女儿？那天晚上睡了陈允的可是你，喜当爹的事情有个再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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