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份政权,任何的心思都会被他看透,所有人只是他的工具。
「不行。秦云山根本不会在意陆尘渊的性命,只有秦江宁是他的儿子他才会在意。」
牧潇听了这句话只觉得万分讽刺,他轻声问,「父亲,也许秦江宁在秦云山眼里也如同我在父亲眼里的位置一般,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死了又如何呢?」
这话显然刺激到了高座上的男人,「你说什么?!」
又是一个瓷杯砸了过来,本来已经快要凝固的伤口再次被砸开,「牧潇你的生命是本王所给,这辈子你的命都是为父的,为父让你做任何事情都是你的荣幸。」
牧潇勾唇,笑容冰冷而讽刺,「父亲,若你动他一分,儿臣不介意鱼死网破,不知道父亲是否期望这样的一幕出现呢?」
「孽障!」牧意横眉怒目,「牧潇,你是我的儿,为父岂会害你,等为父百年归西,为父的所有东西都是归你所有,你怎么会这样想为父呢?」
牧潇:.....
明明方才还不是这样的措词,这会儿立刻改了说法,真的很讽刺不是吗?
到现在这般情况下他还是打算欺骗他。
明明是为他自己的私立,却说是为他所做的。
而他如今也是为自己争取权利,当真是厚颜无耻!
来到这个世界,首先被教做人的恐怕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想起来都觉得讽刺。
他若真的爱他,该是支持他做任何事情,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
而他分明是用这样的话语来让他按照他的心愿进行,满足地也不过是他自己的私欲,这样的目的显而易见,就算他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若非每次都退让,他怎么敢这样做?
指望着他再听他的话,按照他的说法去做吗?
可惜事情已经不同于往日了,秦江宁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的人,他心心念念都想保护的人,怎么会愿意放弃呢?
她是一方干净的土地,是他眷恋的梦乡。
「父亲,你放过儿臣,也放过秦江宁,他已经失忆,于你而言是没用的。」
「儿臣早就把秦江宁死亡的消息传回了地球,从此秦江宁不是秦江宁,他只是儿臣的阿宁。」
「希望父亲不要去寻他的麻烦。父亲答应我可好。」
牧意目光很沉,方才的温情温柔神色转瞬间消失个干净,仿佛刚才是幻觉。
「为父的话你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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