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器物碰撞的声音。
慕景怀低着头走到玻璃前,他面目沧桑,双眼乌青,脸上的伤口渗出的血都结痂成块了,全然一副半死人的样子,手上的铁质手铐彻底刺痛了沈怀倾。
周所长走过去,用鼻孔看着慕景怀,趾高气昂地说:“一会傅夫人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任何事要做到心中有数,嘴上有门!”
慕景怀原本低着的头颅,在听到“傅夫人”这三个字瞬间抬起头,左顾右盼,布满血丝的瞳孔里闪着光。
但是很快他的眼眸又暗淡下来,眼底充斥的担忧,他宁愿沈怀倾不来。
周所长说完就离开了,沈怀倾知道周所长一定是在传递着某种信息。看来这件事的错综复杂程度比她预估的还要严重。
沈怀倾快步走到慕景怀面前坐下,隔着玻璃窗,慕景怀依旧在温柔的笑着,可伴随着他扯动嘴角,脸上的伤口也随之裂开,点点血珠渗了出来。
沈怀倾咬着下唇,伸出手,隔着玻璃抚摸伤口,语气有些哽咽:“到底怎么回事?”
慕景怀摇摇头,强忍着脸上的疼痛:“没事,和你没关系,你快回去吧。”他说话的声音如同临近死亡的老人,沙哑,撕裂。
沈怀倾滚烫的热泪像久蓄而开闸的水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带着哭腔说:“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你会干出那样的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你告诉我是谁?”
慕景怀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强撑着说:“别问了,真的是我的问题,我一个普通学生谁会费劲心思这样针对我?”
沈怀倾胡乱地抹着眼泪,脸色一白,愤恨的盯着他:“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慕景怀也有些恼了,扭过头去,冷冷地说:“你很了解我吗?了解我的人是宋徽,不是你沈怀倾!”
这一句话彻底点醒了沈怀倾,她消瘦单薄的身子微微晃动着,瞬间她的世界天眩地转,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是!我只是作为一个上司出于人道主义来看看你,我没追究你搞差我们公司名声就不错了,你好好在这里改过自新吧。”
沈怀倾蹭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掏出化妆品补了妆,从镜子里看着脸色没那么苍白了。
沈怀倾推开门就看到周所长一直守在外面,周所长一看到沈怀倾出来马上换上谄媚的笑容:“夫人该问的都问了?他有没有不配合您。”
沈怀倾面色冷凝如霜,她穿着高跟鞋比矮胖的周所长还高一点,不屑地看着他:“还可以,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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