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成了自我。
这份自我，会给人带来致命的弱点。
他这样的反问，倒是令千手佛间有着一瞬间的错愕，作为族长作为父亲，他当然希望柱间尽快地成熟。
尽管佛间已经相当正视郑重的对待柱间，绝没有把他当成孩子的心理。
但刚才柱间的反应，出现在一个只有八岁，人生阅历就更加短暂的“新人”身上，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这句反问，实则一语双关。
其一，是柱间身为千手一族的战士在问，佛间是否认为作为战士的柱间还不够格，这同时也否定了佛间自己与千手高层们的眼光。
其二，柱间是身为佛间的儿子在问。
佛间不相信自己儿子的能力吗？
当然不会。
正因为想到了这些，佛间眼底掠过了一丝欣喜，因为柱间的反问代表着后者做出了之前的提议，并非是因为自满于己身的天赋和才能，年少轻狂。
这是柱间深思熟虑过的决定。
佛间笑了，此番他脸上的笑意没有再多加掩饰，那对极具压迫感的眼眸落在柱间的身上，他缓缓地道：“既然这样，那就做个测试吧。”
“你与我交手，只要得到了我与高层们的认可，我就同意你的提议。”
浑厚的声音落下之时，整个大帐内顿时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柱间稍是愣了愣，此时他承受着佛间目光的压迫感，但仍然感到了一阵恶寒。
“啧啧啧，这方法，浓浓的玄幻小说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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