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多么的威风凛凛。
而衙役们打的,也不一定是贼子,更多的是他们这些良民。
这衙役一边从马上下来,一边骂骂咧咧的骂着:“在村子也太难走了。”
“老张头,你们就不能够派人,把这道上的杂草什么的清理一下嘛!”
“我这一路进来,先是栽了跟头,又差点崴了马蹄。”
“你这道好走了,村民进出也方便,不是吗?”
这老张头就是这个山村的村长。
老村长与村民一边听着衙役骂骂咧咧的话,一边捧着笑脸上去奉承道。
“唉呀!是李衙役啊?这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狗剩,还不把我家里藏的那壶好酒给拿出来,给李衙役给道上。”
“衙役说得是,这村道是有些久不曾修过了的。”
“我们这个农忙结束,就派一点年轻人过去修缮修缮,弄到衙役下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绝对是一条好路了。”
这老张头是什么心态,衙役也明白。
这路啊不能修的太好,修的太好了,外面就容易跑进来一些收税的,又或许跑进来一些贼子贼寇。
毕竟嘛!路太好了,大家难免就认为这个村子里面有油水。
不然这兵荒马乱的,谁那么有空出钱出力修道路呢?
他们这个村子的规模太小,也不用多,就那么百八十个贼寇,也不是他们村子轻易能够招惹得起的。
那衙役也估计也是看着天色比较晚了,也不愿意再跟他们多拖下下去。
这下他接过了,村民们递过来的酒喝了。
说是好酒,其实也没多好,不过就是浊酒。
但这在老村长与村民的眼里,已经说得上,是了不得的好东西了。
看着衙役咕咚咕咚地喝着,老村长与村民都不由得咽了几口口水。
衙役喝完之后,才又骂骂咧咧地对村长老张头说道:“你们这里倒是过得安逸的日子,都不知道外面的日子有多么难了。”
“在北边打仗的百姓日子,简直已经过不下去了,纷纷往我们南边逃难来了,要不就卖儿卖女的,甚至还有一些地方,听说都开始易子而食了。”
老村长与村民显然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纷纷应和起了衙役的话,不断地咒骂着在北边的裴璟,还有他麾下幽州军骑兵的贼子。
衙役等到老村长与村民表演完了之后,又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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