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我家,不是你家”的时候,她也没有怪她。
牧君兰沉默着,期间覃敏一直看着她,手掌在盛着醒酒汤的碗边沿不断摩挲着,手指很不安分。
她眼里满怀期待,很脆弱,但根深蒂固的期待。
“你看你手上系的红绳,是不是怎么都有一个结?”
牧君兰低垂了眼帘,看向她手腕上系着的红绳。
覃敏也低着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这根红绳,是她之间看到了苏松屹手上也戴着,于是也试着戴了一根。
为了这根红绳,她还特意摘下了之前的欧米茄手表。
后来才知道,这样的红绳,闵玉婵手上也有一根。
“人一旦有了隔阂,就怎么也走不近了。断了的绳子怎么系都有结。”
“世上没有那么多和好如初,也没有那么多破镜重圆。”
牧君兰轻声说道,随后,用一种不容置疑又无比武断的语气说道:“他不会接受的,也不稀罕。”
半夜,覃敏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牧君兰对她说过的那些话。
断了的绳子怎么系都有结。
她本来是想责怪牧君兰的,想大声对她呵斥。
但她做不到。
因为牧君兰,真的对她很好。
“原来一个对你很好的人,有可能是别人眼中的坏人。”
她低声呢喃着,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彻夜难眠。
同样彻夜难眠的人还有郑雨婷。
今天牧君兰送她回家的时候,郑母闻到她身上的酒气,不免训斥了两句。
尤其是看到她在卫生间吐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又气又心疼。
思想颇为古板的她,骨子里就有一种“在外面喝酒的女生都不检点”的想法。
“在外面喝酒?你才多大啊?你还是个学生!”
“学什么不好?要跟那些社会上的二流子学啊?”
“在外面喝酒,姑娘家被人下了药怎么办?啊?”
郑承光拍着姐姐的背,见她那么难受,还被妈妈骂,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要你管!”
郑雨婷大声吼了一句,气冲冲地回了房间,将门重重一摔。
老旧的木门嘎吱作响,生怕它就这样震得从门框中脱落。
“翅膀硬了?长本事了是吧?”
郑母被气得不轻。
在沙发上看着老版《三国演义》的郑父弱弱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