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广东人。
苏松屹平淡地说完,就朝着房间走去。
“臭狗,等一下,有个东西要给你。’
方知媾叫住了他,赶忙去了置物间,抱着一個纸箱走了过来。
“好好看看吧。’
她将纸箱递给了苏松屹,然后伸手理了理他衣服的领口。
见到了脖颈处有几处泛起红晕的吻痕,顿时蹙了蹙眉,有些不高兴了。
“哼!’
她气呼呼地越过他身旁,回了房间。
房间门被重重关上,卫生间的玻璃震颤着发出嗡鸣。
胖丁蹬掉脱鞋,盘坐在床上,粉色棉袜包裹着的看起格外的可爱。
“小贱人,真是够骚的。”
看着伏在桌上画画的闵玉婵,方知媾没好气地骂道。
“又怎么了?
闵玉婵看着她,有些无辜。
“你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吻痕,我都看到了。
方知燁说着,不禁有些失落。
“你抱着他脖子啃的时候,轻点。严重的会导致血肿和内血栓,之前都有脖子上种草莓死人的新闻,你小心点。
方知嫌很认真地说完,又有些不甘心地看了她一眼。
“好的,我知道了。
闵玉婵莞尔一笑,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莫名觉得可爱。
另一边,苏松屹的房间。
怀揣着丝丝好奇,他打开了这个纸箱,发现里面堆满了玩具。
乐高积木拼装的恐龙和机器人、大黄蜂和红蜘蛛、雷欧奥特曼的人偶、假面骑士kabuto的昆虫仪、铁甲小宝里的鲨鱼辣椒和卡布达...
还有,一封书信。
信的开口已经打开了,也没有邮票。
他拿出书信,纸张已经泛黄,有些角落被虫咬得多了密密麻麻的小洞。
受了潮又阴干后,信纸有些起皱,带着湿气的味道,字迹也有些褪色。
这是苏航在八年前留给他的。
苏松屹坐在地上,看了很久。
试图从那些字里行间琢磨出,苏航在写这封信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学会了口琴,可以吹给喜欢的女孩子听。
苏松屹看着他留下的那段话,这才明白方知燁为什么想听他吹口琴。
“松屹,雷欧奥特曼告诉我们,男人总是在孤独地战斗,孤独地成长,不断的超越自我,战胜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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