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半夜经过帝都那条有名的花柳之街,听到那**之声,遂气得将不少妓子扔那花街下有名的胭脂河里淹死,隔日那是飘了满河的花衣裳。
兰瞳听得眉头一跳一跳的,想不到那砚妖孽足不出户,竟也惹来了这般奇怪的流言,砚王府就近在咫尺,那明明就是一只美得一塌糊涂的大妖孽,难道他们眼睛瞎的?
至于某妖孽是否房事不举,她不予评判,每每听到这话,她就会想起魔兽冰森里看到的那一幕,如果……那样也算不举的话……
兰瞳回到砚王府便立刻前往凤栖轩找砚妖孽,谁知扑了个空。
最近砚老管家似乎也出门了,而她那未见过面的公公婆婆,她也曾问过,砚妖孽说,他那对无良爹娘把他丢在府里自生自灭,自己游山玩水去了,前一阵还寄了书信,说他们过一阵再回来,等他们回来就广发喜帖,给他们风风光光办场喜宴。
找了一圈不见人影,她便找来了砚灯,砚灯为难地看着她:“少夫人,您还是先歇着吧,少爷这会儿身子不适……”
“他在哪?”兰瞳清冷的眸子凝了砚灯一眼,砚灯一个激灵,忙指向书房。
兰瞳身形一晃,向书房掠去,片刻便没了影,砚灯呆呆地看着兰瞳消失的身影,直拍自己脑袋,“坏了坏了,一会儿别吓到少夫人才好!”
“唔!”兰瞳刚到书房的时候,便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她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却不见砚楼凤,往里面行了几步,才知道书房里还有个隐蔽的隔间,就在书柜后,她快步走了进去,不想见到这样一幕,顿时瞪大了眼。
只见一张床上,砚楼凤衣衫半褪趴在床上,宽松的长袍仅仅掩住下体,露出他如玉的肌肤,光洁如珍珠,但此刻却微微泛着红,微微昂起的脑袋上青丝微乱,鬓边淌着几滴晶莹的汗水,见她进来,不防转头望来,却见他媚眼如丝,夹杂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如果不是那黑衣面瘫勾勾衣衫完整面无表情地坐在他身旁,她会以为他们俩在表演某种腐女们最喜欢的限制级画面。
好**的表情!兰瞳下意识地想,猛然回过神来,正要退出去,却听砚楼凤道:“既然来了,就进来替我看看吧,不是魔医师吗,你忍心瞧为夫受苦么?”
勾勾已经退到一边去了,兰瞳这才发现他手里持着一个黑色勾状物,隐隐有黑气冒出。
待她近前,更是看到他背上一片红肿,她皱眉看向勾勾:“你手上的钩子有毒?”
“以毒攻毒。”这是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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