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瞳昏昏沉沉醒来,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但她仍然注意到那张简陋的木桌前撑着脑袋打着盹儿的白衣男子,“列东?”
她不禁发出一声低呼,喉咙有些干涩沙哑,所以声音很低,但列东在听到她的声音后,还是立即睁眼,一脸明澈的笑容,带着一丝欢喜:“你醒了。”
听到她沙哑的嗓音,列东往外走,不一会儿便捧着一杯水进来,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喂了水。
“我怎么会在这?”思想清明了些,她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是我把你带到这的。”列东的笑容终于染上一丝意味不明的苦涩。
兰瞳眉头紧蹙:“你是暗之宗的人?当时令兰馨弹奏的乐曲从治愈系魔法转为攻击魔法的,是你?”
列东唇畔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漂亮的蓝眸划过一丝黯然,但还是点点头:“是,只不过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
兰瞳直勾勾地看着他:“如何?”
“如果我说,我不是暗之宗的人,你可相信?”列东的眸光晦暗不明,声音也有些低沉。
“那你为何要对神兽不利?”
列东眼眸忽明忽暗,神色也变幻不定,一会儿痛苦一会儿冷漠一会儿森寒一会儿挣扎,片刻间已是变换了数种神情,最后落在兰瞳身上的,是一抹孤绝的冷:“它阻了我的路就该死!”
说完拂袖而去,留下一室骇人的冷意。
兰瞳躺在床上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好好的他就像另外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老实说她对列东这个人也不了解,他们见过面的次数一巴掌数的过来,虽然他对自己貌似不错,但她也清楚,砚楼凤似乎与他有什么过节,看来她还是需要多加防范。
只是,他若要对自己出手,又何必等到现在?
轻轻叹口气,想必砚楼凤他现在应该很担心她的安危吧,列东能够将自己悄然带走,他的实力恐怕比砚楼凤也差不了多少,像他这样的人,真的只是魔法圣殿的白衣主教?
兰瞳在床上辗转反思,另一边,列东出了木屋后,望了望木屋周围设下的魔法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不是喜欢她吗,我这可是在帮你。”
“不需要我帮?哼,少在那里假惺惺了,明明你看到那个女人很兴奋,那就说明你心底还是有**的,对不对?”
没有人看到,列东一个人冷着脸自言自语,“我帮你把她带来了,你不该欣喜若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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