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溜的小紫砂壶。
“试味道啊,看看怎么配最香。”刘榕一笑,专心的又烫起杯来,对她来说,月雨好像变了,之前那个淡然的姑娘也有了争胜之心吗?也对,鄂家的消息多么灵通,苏画被母所累,失宠是必然的,而自己暂时进不了宫,就算进得了宫,她的身体能不能好也是问题,景佑不能没有儿子,所以在这个只有三人的战团里,月雨倒是渔翁得利了。想到这儿,刘榕又抿着嘴笑了。
“笑什么?”景佑就坐在刘榕的正对面,对她的表情自然最关切。
“没事,觉得皇后娘娘很有趣,现在是喝茶时间,这些乱七八糟的,放到回去再看。”刘榕给了她一杯茶,“帮我试试,这个缺什么?”
苏画一怔,合上卷宗,拿过小茶盅,跟景佑一样,一饮而尽,刘榕有点无语,也给月雨一杯,“试试看。”
“不错,是用祁门加普洱吗?”果然月雨还不错,她竟然还真喝出来了。
刘榕笑了,试了一下茶味,点点头,然后把茶倒了。
“天天这么好玩吗?”月雨也有点无语了,看看那一溜的茶壶,还有那无数的茶叶罐。这个得多无聊才会这么干啊?
“还可以,试试这个。”刘榕又挑了两个茶叶,泡好了,递给两人。
“皇上你不喝?”
“他喝不出来,我一般试好了,再给他喝。”刘榕点头,自己抿了一口,侧头想想,“好像还是缺点什么。”
“别喝了,晚上又吃不下饭了。”景佑无语了。
“我本来晚上就不吃饭。”刘榕抿嘴又笑了。
景佑给了她一个白眼,“好了,回去了。”
“臣妾看完了。”苏画把卷宗推了一下,脸色不太好。
“好了,太皇太后应该要起了,我让他们准备了扁食,今天试试看。”刘榕笑着起来。
景佑顺手牵起了刘榕的手,“你们回吧。”
月雨和苏画只能一块退后行礼,眼睁睁的看他们离开。
苏画无所谓了,刚刚明显的,刘榕没有痛打落水狗,而更重要的是,她明显的不肯跟月雨合作了,她把手背在了背后,等着景佑看不见了,她默默的离开了,也没看过一眼月雨。
“苏画找你做什么?”景佑牵着刘榕的手,似随意的说道。
“说承恩公夫人可能要病重了,然后她的奶娘似乎也全家也快不行了。”刘榕轻笑了一下。
“没说跟她无关。”景佑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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