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之后,陈立东已经气喘吁吁。
陈树俭超过儿子后开了骂:“你小子他妈地真废物,咱们家祖传的功夫到你这里要荒废啦!”
陈立东一想,可不是,爷爷年轻时是码头上的搬运工,自己真的丢了传承。
哎...要是系统能发一针基因强化剂就好了......
一上午就这么在泥水中过去,陈立东累成了死狗。
中午休息的时候,躺在沙袋上问陈立民:“就没想过搭临建?”
陈树俭脸色一沉:“搭什么临建?几十万人在这里,谁能用临建?省长来了也是日头晒着,大雨浇着。”
陈立东讪讪道:“哦...我坐车坐迷糊了。”
下午的时候,天气放晴,太阳出来了。
陈立东中午吃了泡面,正迷糊的时候,听到陈树俭跟人交谈的声音。
那人是来找陈树俭求助的,只听他说:“陈叔,您那还有救生衣吗?我们几个的救生衣不知道扔哪了,找不到了。”
“你上午不是刚下去吗?身体没事了?”
“吊了瓶液体,已经恢复过来了。”
“别逞强,悠着点。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陈立东正想再睡一会的时候,忽然后背上挨了一下,陈立东支愣着身子做起来。
陈树俭看着儿子问:“你运了救生衣没?”
陈立东咽了口唾沫,说道:“据点里应该有一些。”
说完交待艾德蒙给据点打电话,让人送物资过来。
所谓据点,是陈立东去年安排收购的一家破产企业,曾经生产玻化花岗岩,被陈立东花2600万买了下来,厂址在柴桑东城区的芙蓉山脚下,离着江堤大概八十多公里,开车过来还要一个小时。
“这位是?”陈立东看着眼前的战士。
人很帅,很阳光的的一个小伙子。
“哥哥好,我叫胡振宇。”
陈立东拉着对方坐下,问道:“哪年的?”
“78年,你呢?”胡振宇说话口音有点重。
“比你大3岁,老家哪的?”
“江陵的。我们家昨天刚淹了,不过还好人都提前撤离了。”
“再有几天我们就熬过去了。欸,你这身板有点单薄啊。”
“切,我训练成绩很厉害的。”
“哪年入伍的?”
“前年年底,快两年了。”
“好好干,争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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