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茫然的摇头，眼神却是分外清明，“我不知道你是谁，可那银票我迟早有一天是要还你的，若是你出了什么意外，那便要欠你一辈子了。”
这好端端的一番话，被他说的阴阳怪气的。
姜暮染瞅了他好一会子，瞧他那模样似乎是当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估计只是因为那两张银票，让他对自己心存感激，这才相帮自己。
“若是不能暴露，那这银票便是废纸一张了？”
“也不全是。”少年继续摇头，“只是你肯定不能用，不然一抓一个准。”
“你的意思是？”
“我们做个交易，我替你把它们换成可以用的碎银，那借给我们的银子一笔勾销。”
说来说去，竟是这个道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少年年纪不大，人情世故倒是通晓。
只是那银票原本就是要给他们的，姜暮染也没想要他们还，如此这般，倒是多了自己不少好处。
要不是这少年，自己方才用了那银票，说不定没两天就要被找到了。
“行，成交！”
达成一致之后，姜暮染跟着那少年回了他们落脚的地方，那被唤去换银票的两个孩子也已经回来了，少年拿了其中二十两碎银，分别交给4个孩子，让他们拿着去买吃食了。
“一千两的银票只换了七百两，这样的生意你倒做的挺高兴。”
之所以要以多换少的道理，姜暮染自然是不懂的。她这银票属于官银，是在严格把控的范围内的，如果以一换一，银号没有什么油水，上面的人查下来了，银号的人自然是据实以告。
可是像他们这样以多换少，银号也知道这钱来路不正，可好歹他们赚了三百两，自然会小心着，不至于那么容易便被供了上去。
一条船上的蚂蚱，总是要彼此掩护，互相帮忙，有了这一层保护，那些人就没那么快追查到他们身上来。
“放心，你那些银票，我保证一分也不会少。”
少年看起来胸有成竹，姜暮染也没有多说，反正这银票她现在也用不了，不如就信他一把，她也不求真能一分不少，只要换回来的银子可以用，她也就满足了。
“姐姐姐姐，你好漂亮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是早上遇见的那个小女孩，辫子似乎是重新扎过了，看起来整齐不少，可还是一边高一边低的。
“笨蛋！”那少年一边抱起她一边说。
“啊，姐姐叫笨蛋啊。”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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