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尽力控制自己眼睛不要去看,但有时候目光这种东西真不是想控制就控制的。
寒望舒倒是不以为意,这种目光从小到大她已经见过无数,俞云还算克制的。
更何况如今她已为人妇,心态与少女时早已不同,俞云对他来说更像是个不成熟的小男孩一般。
反倒是……
寒望舒看向淮知安,反倒是这位面容俊逸的年轻剑修看向她的眼神清澈无比,竟无丝毫邪念。
不过也并非无念,更多的似乎是欣赏?
如同欣赏美景,欣赏山水,欣赏一种美好的存在一样。
寒望舒暗叹淮知安的风度:“不愧是修行之人,心性果然与常人不同。”
寒望舒落落大方的奉上茶水,随后朝淮知安和俞云两人施了盈盈一礼,如牡丹花开,风情万种。
“寒舍简陋,招待不周还请两位恩公见谅。”
翠玉坊和余家府邸都已经卖了,如今这处不起眼的城中小院是寒望舒曾经的故居,已经多年未曾居住,只是一直差人打扫,所以还算干净整洁。
“多谢两位出手相处,此番恩情,望舒没齿难忘。”
俞云急忙摆手:“寒夫人哪里的话,那张博云当众违法乱纪,我身为烛龙卫,自当出手惩戒!”
淮知安斜眼看向俞云。
想不到你个浓眉大眼的还挺机灵,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位对余家的大恩,老夫也深感于心!如有差遣,老夫定当不辞!”
一旁的余归海更是果断,当场就要跪下!
如果不是淮知安出手相助,仅凭他与一人,无论如何都保不住夫人。
夫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怎么对得起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余秋辉?
“前辈,使不得,别……”
一看余归海要跪,淮知安急忙起身搀扶。
“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你是老柳的亦师亦友的故交,您这一跪,老柳还不和我急吗?”
“您要是过意不去,等之后让老柳替你给我跪几次,最好再磕几个头。”
淮知安乐呵呵的把老柳给卖了。
好兄弟嘛,跪一跪,磕几个头不过分吧?
叫爹就算了,他淮知安没那么丑的儿子!
“阿嚏!”
远在曲兰镇的柳石打了个喷嚏,疑惑抬头。
怎么感觉有人在惦记他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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