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之臣,即使刀刃加身也绝不会背叛他的主公,为何现在却轻易地答应我们举城来投?恐怕此事有古怪。”
张辽话刚说完,边让便生气地大喊道:“岂有此理,张将军这是在质疑我了?”
“将军上阵杀敌虽然勇猛,却对纵横之术一窍不通,不知决胜天下之法除了战场厮杀之外,还有别的办法!”
边让继续说道:“想当年苏秦、张仪,凭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各国,使天下诸侯俯首称臣。在下虽无苏、张之才,但区区一个濮阳城却也难不倒在下,张将军可以不相信在下,但如果坏了主公的好事,可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面对边让的指责,张辽并没有生气,而是耐心地说道:“边让大人误会张辽的意思了,张辽只是觉得,这荀彧与曹操关系非同一般,是不会轻易投靠主公的,他之所以这么说,很有可能是在用缓兵之计,争取逃跑的时间。”
见张辽不相信自己,边让气愤不已,他自持功劳巨大,在吕布军中应该受到最高的尊敬,才对得起他名士的身份,和所立下的这么多功劳。
但这个张辽,似乎总是和他过不去,一再刁难针对他,不仅让军营里的卫兵阻拦他进入主将大营,还对他游说濮阳城的成果提出质疑,这不光是对他能力的一种怀疑,更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所以边让才会如此生气,对张辽的所作所为恨得咬牙切齿。
但边让却不知,其实张辽统兵一向如此严厉,不论是谁来到大营,都不能随意行走,这不是针对他边让一个人而已。
至于濮阳城的事情,张辽也是真的感到可疑,才会提出自己的意见,但这些事情,却成为边让对他产生仇恨重要原因。
边让气得面红耳赤,对张辽冷冷地说道:“张将军也太自以为是了吧?那荀彧与曹操关系再好,也终究是个人,是人就会有感情,他自己不怕死,但他难道不顾及自己家人的安危吗?”
“如今明眼人都知道,兖州早晚都是主公的地盘了,那荀彧如果敢在我们眼皮底下耍花样,就不怕主公将来找他算账吗?”
面对边让咄咄逼人的质问,张辽一时竟无言以对,毕竟他对此事也只是凭经验和直觉猜测,没有真凭实据,而且边让说的话虽然有些自以为是,但也确实都是实情。
这濮阳城虽然仍在荀彧手上,但迟早都是吕布的囊中之物。
一旦濮阳落入他们手中,那兖州便算是吕布的了,荀彧再这么做,也是无谓的挣扎。
他如此聪明,不可能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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