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是更破产了——避兵避匪逃荒逃死还来不及,那能办教育?——租税是有些省份预征到民国一百多年的了,贪污是更明目张胆的了。(《中国评论周报》本年一月三十日社论说,民国成立以来,官吏贪污更甚于从前。)然而还有无数人天天努力制造内乱!这是我们的第五个大仇敌。
“以上略述我们认为应该打倒的五大仇敌。毁灭这五鬼,便是同时建立我们的新国家。我们要建立的是什么?
“我们要建立一个治安的,普遍繁荣的,文明的,现代的统一国家“治安的”包括良好的法律政治,长期的和平,最低限度的卫生行政。“普遍繁荣的”包括安定的生活,发达的工商业,便利安全的交通,公道的经济制度,公共的救济事业。“文明的”包括普遍的义务教育,健全的中等教育,高深的大学教育,以及文化各方面的提高与普及。“现代的”总括一切适应现代环境需要的政治制度,司法制度,经济制度,教育制度,卫生行政,学术研究,文化设备等等。
“这是我们的目的地。我们深信:决没有一个‘治安的,普遍繁荣的,文明的,现代的统一国家’而不能在国际上享受独立,自由,平等的地位的。我们不看见那大战后破产而完全解除军备的德国在战败后八年被世界列国恭迎入国际联盟,并且特别为她设一个长期理事名额吗?
“目的地既定,我们才可以问:我们应该用什么法子,走那一条路,才可以走到那目的地呢?
“我们一开始便得解决一个歧路的问题:还是取革命的路呢?还是走演进(evolutio
)的路呢?还是另有第三条路呢?——这是我们的根本态度和方法的问题。
“革命和演进本是相对的,比较的,而不是绝对相反的。顺着自然变化的程序,如瓜熟蒂自落,如九月胎足而产婴儿,这是演进。在演进的某一阶段上,加上人功的促进,产生急骤的变化;因为变化来的急骤,表面上好像打断了历史上的连续性,故叫做革命。其实革命也都有历史演进的背景,都有历史的基础。如欧洲的“宗教革命”,其实已有了无数次的宗教革新运动作历史的前锋,如中古晚期的唯名论(Nomi
alis.m)的思想,如十三世纪以后的文艺复兴的潮流,加弗浪西斯派的和平的改革,如威克立夫(Wyclif)和赫司(Huss)等人的比较急进的改革,如各国的君主权力的扩大,这都是十六世纪的宗教革命的历史背景。火药都埋好了,路得等人点着火线,于是革命爆发了。故路得等人的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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