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杀你。”
石兇扶着石头勉强起身,依旧张狂:“哼!以你现在的状态,怕是连刀都提不起来了,哪里还有一剑?”
纳兰元术偏头看向远方舰城,指尖轻轻一挑,轻唤一声:“国殇。”
宇文长卿怀中的国殇赫然出鞘!
“锵!”
飞剑嵌入纳兰元术脚下,剑音嗡嗡作响,与此同时,一个身披玄色儒袍的中年男人化形而出。
“师哥!”宇文长卿泪崩呼喊。
魏瀛洲看着纳兰元术,突然笑出了声来:“我还从来未见过你如此狼狈。”
纳兰元术偏头轻哼:“那也好过你为一个女人而死。”
“这都是我们的责任。”
“少来那一套了,你我的时间都不多,杀妖吧。”
纳兰元术提起龙雀,魏瀛洲拔出国殇。
“上一次合力战斗,还是三十几年前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
刀剑合璧,交织如游龙,寒光斩妖鹏。
石兇瞠目结舌,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将死之人与一个已死之人的刀剑下。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望着胸口的金光裂痕,却不是憎恨杀它的二人,而是指着苍天怒问:“我乃大鹏神鸟!三界尊者!我岂能身死!我为何身死!轮回殿主!你告诉我这是为——”
“为你所犯下的罪恶买单!”
燕云霆从天而降,一剑将鸟头削去。
李怀安先一步落地,将大鹏尸首收入袖中。
“哎,我说,蝎王的零碎你收去就算了,这只大鹏的该给我了吧?”燕云霆撇嘴说道。
李怀安把头一偏:“给你有什么用?不给。”
燕云霆翻了个白眼:“李道长,太贪心可是会生出心魔的。”
“师哥,舅哥!”宇文长卿含泪落下,他左手搀扶着纳兰元术,右手握住魏瀛洲的手,就像个三岁小儿,哇哇大哭。
“我记得他小时候就这么爱哭。”纳兰元术笑道。
魏瀛洲说道:“是啊,一哭就发高烧,每次都要师母彻夜守候,闹得书院鸡犬不宁。”
“也正是因为他,我们俩成了亲家。”
往事已随风,近在咫尺中。
闲谈间,剑神与刀神虚影渐显。
“长卿,不要再哭了,人生总有悲欢离合,你要习惯每一场落幕,”纳兰元术拍了拍宇文长卿的手背,一向严肃的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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