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建多少有点尴尬，可还没等他说话，马尔文就继续道:“我明白你也难做。我就是看不惯警察的那副模样。”
此时荆建除了“呵呵”笑以外，还能说些什么呢？而边上的沃纳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太好了，原来两位先生认识。”
马尔文应该与这位沃纳经理很熟，他微笑打断:“沃纳，能否让我先问布兰布尔几句？直接称呼您布兰布尔没问题吧？”
“没问题，霍本先生。”
“哈哈，叫我马尔文。这次见面是非正式的，您别误会我对您有什么恶意。”
“呵呵，谢谢！”
之前的分析应该都可以作废了，这位马尔文很有些自来熟的味道。荆建也很有兴趣他究竟想了解些什么问题。
“布兰布尔，您预见了东欧市场会发生变化了吗？”
“把握超过一半吧。”
“为什么？”一改刚才的洒脱，马尔文变得认真起来。
“苏联一软弱，被强权强行压制住的东欧各国肯定会跳反。”
“跳着反对？”
荆建微笑着用更准确的翻译:“是跳起来反对。”
“呵呵，这个词用的好。”不过对荆建这样的判断，马尔文也不怎么意外，倒也不是没有西方专家曾经预言过。
“那你怎么会想到，把所有的东欧货币换成东德马克呢？”马尔文又问道。
“安全，相对而言最安全。”荆建回答的很快，“当时的设想，如果东欧市场开放，他们的货币肯定会大幅贬值。而东德的经济最好，贬值幅度应该最小。而且有很大概率与你们西德统一，到时候你们会拿出一个令人满意的货币政策。显而易见，我赌对了。”
马尔文露出笑容：“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没有执行现在的货币政策呢？”
荆建同样报以微笑:“就算以黑市价，也有现在的德国政府兜底，绝不会有太大的贬值。那么我的风险将会很小很小。”
“那么说，你们白莲花标榜的为东欧人民带来福祉是假的吗？所有的一切都源自您的赌博？”马尔文的这个问题就比较尖刻。
荆建微微一笑:“如果一切都判断错误，无非是用中国人民币采购的商品，换成东欧那些强行维持高价的货币。早晚能通过采购东欧的商品获得平衡。两种都不是国际市场上的硬通货币，我其实并没有付出什么。当然，我确实有对东欧人民同情的成分。他们在原有体制下生活的实在太艰苦。但我的原则，做慈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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