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玫瑰姑娘洗漱之后,以做饭为由,离开这里。
到了后院厨房,老妈子询问说:“这为相公是何来历?”
“这来历不可小,有当过知府的,有当过知县的,他父亲还举了贤良方正,当了一个员外郎。”
“啧啧,这可真的来历可不小了,你好生招待着。俗话说三年知府,十万白银,他家三代都是官,那岂不是留下了泼天的家私。”
玫瑰姑娘说自己知道了,然后拿着仆人所做好的事物,到了房间之中。
玫瑰姑娘见戈广牧吃的津津有味,对着戈广牧说:“戈郎,这还符合你口味吧。”
“这龙肝凤髓也没有这般美味,玫瑰你真是才艺双全。”
“戈郎,你莫要取笑我了,我听人家说了,你们大户人家,那一顿饭菜,就是一两银子。”
“我那大哥家里倒是会这样,我家节俭,除了招待客人,一般也就是十二道菜。”
玫瑰姑娘询问有什么菜,戈广牧也随便说了一下,最后他补充说:“这不过是春天所用菜谱,四季各有不同。”
玫瑰姑娘听了之后,感叹说:“戈郎,这永安城城中一般人家,不过四道菜。若是办宴席,也不过八道肉菜,这里俗称八大碗,这已经算是豪华的了,而不如戈郎你家一餐。”
戈广牧说这各地有各地的习俗,西京乃是十一朝古都,大户人家沿袭旧习,自然会奢侈一些,不过比起京城来,那就不值得一提。
玫瑰姑娘见戈广牧如此富贵之人,尚且修道,还是感觉不解,询问戈广牧家人会允许吗?
戈广牧说这件事自己已经说通了自己舅舅了,自己舅舅会允许的。
玫瑰姑娘听到这个,想到小道士说,询问戈广牧,他舅舅是不是在永安城经商。
“是的,他商号叫做隆庆。”
“原来隆庆点的老板是戈郎令舅所开呀,我听闻,这绸缎铺子,一年要赚上万两银子。”
戈广牧听玫瑰姑娘这么说,不以为然说:“这不过是浮财而已,来的快,去的也快。这都是面子风光,实际里子空空,在西京城,这街坊重我家,远胜过重我舅舅家。别看舅父高我一辈,和我这个外甥说话,不敢说一句重话哩。”
玫瑰姑娘心中更加坚信的戈广牧是一颗摇钱树,如今戈广牧又在修道,不能随便走动,这是上天赐给她的机会。
戈广牧用了早膳之后,还是修炼起来,这修炼能够强身健体,修炼习惯了,就改不了这个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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