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夫君以前曾跟自己说过,让她少掺和陵王的杂事,一时间她没敢吱声。
她这夫君什么都好,对她这个妻子体贴入微,在子女跟前更是一名慈父;就是骨子里有几分过于清高了,说白了就是读书人的那股酸臭味。
在他看来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他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 更不喜作为妻子的自己多管闲事。
看着夫君去了书房,高凝香连忙向婢女问道:“金糯还没到吗?”
婢女摇了摇头,说道:“夫人,慈悲庵离咱这儿好几里路呢,再等等吧。”
高凝香点点头:“现在只能等了。”
金糯是嫂子身边的侍女,嫂子被害后,她被指派去当了粗使丫环,她看在这婢女跟嫂子往日的情份之下,把她接到了自己身边。
可这金糯不适应这儿的生活,常常悲伤自责,日日寝食不安,过了没多久就大病了一场。
高凝香给她找了大夫医治,大夫说那是心病,无药可治。过后,这丫头主动向她提出,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过完余生。
就这样,她就去了慈悲庵。
这一去,病竟神奇地好了起来,自此,她就留在那庵里头带发修行。
离去走出曹府,已经大半年过去了。
深夜时分,一名身穿黑色缁服(尼姑袍)的女子神色匆匆地走进了曹府。
“凝香小姐……”金糯一进门,就冲着高凝香施礼。
高凝香上前把她拉起,神色凝重地将一封信函交到了她的手上。
“金糯,我找你来,是想你替我看看这个东西。”
“这是……”金糯满脸疑惑地打开信函,低头一看,立马热泪盈眶。
高凝香见她这神色,不由得追问道:“你可是看出这信是什么来头了?”
金糯流着泪点头:“是海棠姐,我认得这是海棠姐的字迹,海棠姐她没死。”
金糯万分激动,当年她雇人把海棠送到平世堂,后来向阮大夫一打听,阮大夫竟说没有这回事,她才知道要坏事。
匆匆把这事告知了高二爷,然而,自那日起经手之人也不见了踪影,要查,也无从下手,自此海棠姐就了无音迅。
她一以为她已经遭了难,愧疚不已。
夜里每每想起海棠姐与自己那命苦的主子,更是夜不能寐,恨不得追随两人而去。
直到进了慈悲庵,心里头才得到一丝的宁静。
她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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