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没叫秦淮应，也没叫秦先生，改口叫了医生。
声音压得低，精神依旧不太好，和昨天没什么区别。
秦淮应吸口气，“坐吧。”
“还是失眠？”
“嗯。”灵琼应一声，“闭上眼就想秦医生。”
“林池鱼。”
灵琼说完那一句，很懂事地没继续，怕把崽子给惹毛了。
灵琼今天倒是配合，开始慢慢地说，“我爸二婚，我不喜欢继母和她带来的继妹……”
秦淮应安静地听着，不时做下记录。
就算是个正常人，也可能因为二婚，孩子也会出现心理问题。
更不用说她小时候还经历了一些事。
灵琼也不怕秦淮应知道，开始给他说柳惠红和柳馨宁干过的恶心事。
“我觉得她们想害我。”灵琼说到这里顿了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
“没有。”秦淮应缓声问：“你最近失眠，是因为这件事？”
“那倒不是。”灵琼歪下头，“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回答过秦医生了。”
秦淮应：“……”
灵琼很快又说回正题上，把柳惠红和柳馨宁好好当个工具人遛了几遍。
灵琼说的这些不算假，毕竟这两人后期是真的想弄死她。
接下来两天，灵琼每天都按时来。
来的时候都是焉耷耷的。
秉着病人为主的理念，秦淮应在咨询室不会甩脸色，认真做好自己该做的。
有时候她会说继母继妹又干了什么，惹她不高兴。
有时候又什么都不说，只是把他这里当成一个睡觉的地方，偶尔也会像之前那样，蹦出一两句不太合适的话。
不过她向来只说一遍，每次都是踩着他怒点来回试探。
秦淮应是有些担心她真的有问题，不过多次接触下来，他能确定她没什么大毛病。
“林池鱼，如果你拒绝治疗，那么，请你不要再来浪费我的时间好吗？”
秦淮应不想再陪她闹下去，更后悔，最开始就不应该接受她的预约。
现在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她就是没安好心，打着看病的名义，跑来纠缠她。
灵琼歪头，说得认真：“我在家都睡不着，只有你这里能睡着，秦医生的治疗很有效果。而且我也给钱呀。”
崽子一个小时的咨询费可不便宜。
爸爸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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