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来的那个能感知温度变化的饭桶早已经被箭雨射成了刺猬,周围持盾防御的亲兵死伤大半,只有稀稀拉拉的还在苦苦支撑。
入城的二千多人乱作一团,盏茶功夫已经死伤大半,残余的士‘bg’没头苍蝇般的四处乱窜,城门处更是像茶壶里的饺子一样,拼命想退出城外。
城外的士‘bg’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什么,拼命地望往城门内冲击,谁也不能后退,后面不但有执法队,一旦后退的话,随时会被后边冲上来的人给冲撞踩踏成肉泥……
整个昌州城东门像个被便秘了三个月的人突然一下子把粗大的粪便排出来了把马桶眼堵塞了一样,两边都堵得结结实实,不聘请专业通厕师傅是不行了!
“元帅,好像有异常!”
“看到了!”
“刚才城门突然诡异的被打开,我就觉得不对劲!”
“那你不早说?”宇文胜一脚揣在副将周大福身后腰部以下十厘米处{防止违规}比较大的地方。
周大福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后腰部以下十厘米处的尘土,舔着脸凑上来,“将军,我们在昌州也有不少探子,也许是他们知道元帅您神兵天降的消息,所以冒死打开城门迎接元帅您大驾呢,呵呵”。
宇文胜斜眼瞅了下周大福,自己带领大军从辽水顺流而下,恰逢夏末秋初雨季,辽水暴涨,顺流而下一日便到达渡口,登陆后一路横扫沿途城镇劫掠而来,终于在今日凌晨时分兵临城下。
神兵天降,想打昌州个措手不及,宇文胜出发的时候,还不知道昌州城已经被高丽拿下,在饶州城里散播谣言时候,昌州城破的消息还没传来。
所以宇文胜神兵天降出其不意企图夜袭昌州的时候,他还感慨高丽兵将都是些什么饭桶,老子都杀来了,你们还没出动。
就这么阴错阳差,一队盟友在凉爽的秋叶凌晨糊里糊涂的像一锅粥一样乱斗在一起。
“报……”
“讲”
“元帅,城内好像有埋伏!我们的先锋被围困,请大帅定夺!”
“有埋伏?难道昌州城已经得到我们攻来的消息?”周大福诧异的问了一句!
“这是不可能的,我军从饶州出发一日攻陷大梁关,然后一昼夜就抵达渡口,急行军一整夜,沿途零散的守军被我军全歼,不可能这么传来消息”,宇文胜心中快速的分析,宇文胜是与慕容魁对抗了二十年的名将,不是周大福这种寻常将领可比的。
“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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