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怀疑的。但现在大计还没开始,我们自己这里四个人就先背叛了一个。
四家联手都未必能够和下议院抗衡,现在还有一家和对方站到一起。难免让人担心……前途堪忧啊。”老沃克神色凝重。
“哦,谁说马帮会和下议院站到一起去?”甄澄挑眉:
“劳吉斯特现在表现出的,仅仅就只是骑在墙头而已吧。他甚至不敢拒绝我要他全帮出动押运货物的请求……就在季度结算还有不到十天的时候。”
法尔梅先生也跟着皱眉:“即便如此,若我们真的和康斯赖缪伯爵撕破脸皮,又怎么保证劳吉斯特不会趁机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因为他马上就会做一件,让康斯赖缪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啊。”甄澄似乎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一样眉开眼笑:
“你们各自属下应当已经完成装车的,本季大部分的生产产品,包括所有的农作物与日用品,不久之后就会启程,被送往沉睡的罪行神殿,要我们一方回收。
谷这条命令会由康斯赖缪伯爵亲自下达,而劳吉斯特领命亲自押送。
到时候,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避免与我决裂。却不知这趟马队一旦跑完,他就将断绝一切退路地被帮上针对下议院的战车。
诸位,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本小姐所言成真,你们就信我一回,可好?”
会长们面面相觑,总感觉甄澄的话有点玄幻。
老沃克考虑良久,再次开口道:“大小姐啊,就算我们准备充分,可一旦事情发展到大范围武装冲突,下城区是绝对不可能有一丝胜算的……”
甄澄摇了摇头:“康斯赖缪不等于下议院全体,下议员也不能代表上城区,更不能代表梵拜厄王庭。
如果暴力冲突始终局限在一定范围内,你们未必没有胜算。但若按我的计划进行,事实上根本就不会发生你所但又的大规模武装冲突。”
“这……”老沃克犹豫了。甄澄画的大饼无疑是充满诱惑力的,但这种好事真的有可能发生吗?
就在这时,盖莎女士突然开口,背诵出甄澄刚刚在战斗中吟诵的诗句:
“浅龙落角为蛟,匿凌霄。怎想自缩囚沼也难逃。莫服胄,绪思厚,义情薄。落虎难越平锢,是心牢。
诗人小姐真的是看得起我们这些乡野村夫了。如此知遇之恩,怎能辜负?妾身不敢企望小姐的才学,但浸溺风雅大半生,还是能够理解一二,”
说着,她转头看向另外两委会长。随时女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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