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受益人则是李肆的妃嫔,但彭先仲说得清楚,后园自有一摊事业,也都是为国而计。
第三方受益人则是朝廷,像是爵金这类开销,就着落在官员身上,而其他一些慈善和文教医卫事业,是朝廷正项开支之外难以照顾到的死角。
李肆一脸早已觉悟的淡然:“告诉大家实情,说是从龙老人,朝廷和朕的后园在揽钱,跟朕无关,大家怎么看?大家不会看其他,就会看朝廷。股票市场是朝廷开的,不是朕开的,朝廷没了信誉,股票市场还怎么开下去?所以……朕不得不背这黑锅。”
汤杨二人听出来了,这是皇帝要保朝廷信誉,将自己跟朝廷摘作两处,为此牺牲一些自己的名声都在所不惜。
汤右曾叩首道:“陛下所图深远,一番苦心,臣等未能明白通透……”
杨冲斗也跟着叩首,却有了另一番哀怨:“臣等驽钝,陛下此谋,何苦瞒住臣等,徒让君臣相疑!?”
李肆笑了:“不瞒住你们,消息满天飞,那股市还会有鱼儿上钩?”
他扶起两人,再道:“这也非自污,不要将朕想得如圣人一般,朕让后园和青田老人一并揽利,这的确是私心,朕又无意否认。朕更是要让国人看到朕的私心,由此帮着朕一同来拼合这一国的新根基。”
新根基?
汤杨二人不解,有股市事件的教训在,他们不敢再疏忽,赶紧追问。
李肆自不会隐瞒这事,这也不是什么谋算,粗粗一说,两个老时代的官僚还不是很明白,李肆再道:“不少上市公司也要开股东大会了,你们可以多留意一下其中的道理和具体章程。”
应天府衙外的酒家里,程桂珏严肃地对郑燮道:“此事官家是不会认的,谁公开说,谁可要吃挂落,你且吞在心里就好。”
郑燮此刻才缓了过来,长叹道:“官家真是……用心良苦啊。”
隔壁之前已消沉了,可这时又起了高声,倒不是吵嚷,而是混合着喜悦和不解的谈论。
“南洋公司要开股东大会了!”
“不仅是南洋,勃泥、佛山冶铁等等上市的公司都要开了,只要有一股在手,都有票权。”
“股东大会……是什么东西?”
“其实就是公局,推选什么董事局,订立管事的章程,公司的总司就是主薄或者知县老爷。”
“那可有差别!上市公司都是咱们股东的产业!一家股本几百万两,公司的总司占不了多数。”
“《工商快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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