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的规律。即便是奔放流,也会在拿到皇家同花顺的情况下作紧手。同样,紧手流也有可能在拿到一把杂牌的时候奔放一下,全ALL。
不管是奔放流还是紧手流,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说,牌手的风格只是在大多数的时候,而不是说,他们一定要按照那种风格玩牌。
所以喽,像现在这种把把弃牌的玩法儿,鱼娘子的赌客生涯不是没有做过,就好像三年前的澳门,她不仅弃牌,甚至一连弃了五十四把后,然后,在最后一局,以一张黑桃K吓住了三张A,一举拿下了高达五百万的彩池。
那一局,她赢得了五百万的彩池,赢得了鱼娘子的雅称,甚至成为她有生以来最经典的一场赌局了。因为就是在那一局之后,她真正打出了自己的名气,九州山庄邀请她来这里做散客。
在职业赌客的生涯里面,做一家正规赌场的散客,可以说是理智的愿望,这个就相当于球星能做某个商品的代理一样。
而鱼娘子的散客一做就是三年,在三年后的现在,一场无端而起的无名赛上,再一次开始了她的经典。
只是这一次的经典的结局是不是赢……
她没有把握。
鱼娘子点了根烟,借着吸烟的姿势,舔了舔干燥的唇。
不要急,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还有机会。
新的一轮开始,她手上的烟还未燃尽,却依旧捻了烟头后顺手掀了掀牌脚,两张A一张方块以及一张黑桃。
两张A!
“请三号说话。”荷官看向鱼娘子。
上一把赢得还是陈胖子,这一把坐庄,他对面的眼镜男子下了小盲注,而杨哲则出大盲注。鱼娘子不用出盲注就可以看底牌,但却要第一个下筹码。
鱼娘子看了看眼镜男子,又看了看杨哲。前者和最开始坐在那儿的时候一样,笔挺着身体,脸上带着浅而生疏的微笑。后者依旧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脸上痞子般的笑容加大了几分。
在思考时间快过的时候,她开口:“我让牌。”
这一场已经散客班子的对局已经引起了二楼赌客的下注。鱼娘子这一手让牌引起了一片遗憾声。
对A,这已经是很好的底牌了。
“鱼娘子今天是玩紧手流吧?”
“就算是紧手流也不用让牌吧,丢个筹码,不是更有效果?”
“什么是让牌?”铸魂问杨哲。
“德州扑克里的让牌,并不是弃牌。让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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