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口言谈的能力。
痛、痛彻心扉。
杨哲捂着心口,哪里有滔天的怒火难平,有平生的意难平……
凭什么,他拿命争来的情,拿所有身家挣来的姻缘,就那样……
杨哲忽然捂住头,就那样……那样什么?杨哲想不起来了。
有些恍惚,杨哲捂着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怎么了,结局是什么?
“贤友。”老爷子叹了口气。
“抱歉,我语气过激了。”杨哲挥挥手:“居士您继续说。”
老爷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如你所说,所以战魂若是能作为将魂而保留下来,那么即便是佛门,也只有敬佩,因为从战魂成为将魂,当真是千兵易得,一将难求,其中艰难,不足为外人道也。”
“战魂不能留,而将魂方可存在吗?”杨哲似懂似不懂的说着,心里却瞬间想通了一件事——
原来,铸魂也是将魂……
杨哲如醍醐灌顶般,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铸魂可以进入佛门之地毫无影响,只是:“阿颜?阿颜?”
铸魂还是没有回应。
“成为将魂会有什么后遗症吗?”杨哲问,铸魂就是什么都忘了的。
“只有三言两语笼统的概括,痛至忘魂、疼之入骨,人生八苦,道尽其中。”
“啪——”杨哲手里的茶杯从他手上落地,直直的砸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四溅,大部分在茶杯落地上就翻在了杨哲的身上,然而杨哲丝毫没有察觉。
老爷子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失魂落魄般,目光落在那四分五裂的茶杯上面,天青色的茶杯,里面翠色的茶叶带着茶汤,漫落,就像那些遥远的记忆,带着些许的哀痛。
老爷子沉重的说:“当年,有一个人跟我说,她平生所愿,愿四海升平,愿海晏河清,愿天下百姓……老有所依幼有所养,她不是为了一家一姓而战,是为了百家之姓、故土之人而战,所以,她,不能输。”
午后的阳光照着荒凉的迦蓝寺,也照在行走着的一男一女身上。
“你看起来很不好唉。”
“真的不要去医院?”
杨哲捂着心口,神情恍恍惚惚的走着,旁边跟着的绾绾被忽视了个彻底,忍不住伸手揪住他:“喂,杨哲,你听见我说话没?”
“嗯。”杨哲顺着她的力道停下脚步,敷衍的应了一声。
“……”绾绾的怒气在对上他捂着心口的手时烟消云散,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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