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必苦笑,半开玩笑似的说道:“吃了我的嘴短,不管今日阙勒霍多是什么,你我今日都要查到底。”
“何监啊,让我别耽误你。”张小敬喝了口肉汤,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李必解释道:“何监是靖安司在朝中最大的庇护。官场人情判断之准确,无人能及。”
“那现在,没他保护你,你那么年轻,担得住吗?”
李必给自己打气道:“圣人二十万岁已经执掌天下。我今年二十三岁。”
这时同桌吃饭的李元英笑了,“小李必,胆子不小嘛,敢自比当朝圣人?这话,若是让有心之人听去,就不怕人家说你,有不臣之心?”
张小敬忍不住嗤笑道:“很多人,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希望你不是。”
李必认真道:“你只管查案,殿里的那些闹事的大员,交给我。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今日你还要查到底。”
张小敬停下了手上切肉的动作,转头盯着李必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若回不来,张都尉便是靖安司的领路人。”
“我就是个死囚!”
“你是守长安的兵!”
看着二人深情款款的对视,李元英实在不好意思打断他们,但再不打断,真的吃不下去了。
“喂,打扰二位一下。要不要我给个实用的建议?实在见不得你们二位这般生离死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李必,你是准备押上你的未来吧?”
李必惊讶的转头看向了李元英,心中很是惊讶,这个人好似能看穿人心一般,我刚起心动念呀。
拱手问道:“不知郎中有何指教?”
李元英拍了拍手,笑着说道:“看你小子顺眼,又吃了你一顿饭,总不能白吃白占。两个方案,其一,大殿内的那些人,我替你打发了,甚至包括右相林九郎,我可以让他滚出靖安司不再插手。”
嘶……好狂的口气,那可是右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当朝太子都不敢得罪的权臣,你怎么敢?这货不是疯了,就是疯了……肯定是疯了!张小敬如是想着。
李必却仅仅是眼神微动,镇定的问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收益越大需要付出的就越大。还请郎中说一下第二个方案。”
李元英好似猜到一样,“就知道,你终究是信不过我。你敢用一个死囚,那是因为这个死囚来历清白,哪怕他是个死囚。不敢信我,是因为我来历不明。可以理解,任何不受自己掌控的东西,都有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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