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搭了进去,这些无人上报吗?”
皇帝的脸色十分难看,起身走下台阶,来到林九郎面前,沉声问道:“建一个使馆,要三四十条人命奠基,永王好手笔啊!”
永王连忙双膝跪地,“没、没有!”
太子落井下石说道:“这件事瞒不住的,若是传扬出去,惹人非议,导致小勃律使一走,西北靖绥之事难成,贤弟还该如实说,莫要欺君!”
“圣人容禀,所谓三四十条人命,乃是一个下级武夫突然发了疯,肆意伤人与拆迁民房、营造使馆,实则毫无关系。”永王连忙解释说。
“一个人?”
“一个人!”
皇帝饶有兴致的追问:“那此人现在何处啊?”
“此人名叫张小敬,本在刑部死牢候斩,此时、此时在给太子办事。”
好家伙,真是养了个白眼狼,时刻不忘坑太子大哥。
听到这里,太子、何执正、郭利仕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心说永王年纪随小,却如此毒辣。
太子李玙跪下了,诚实说道:“今日灯节,万民壅塞长安,靖安司司丞李必,不愿因办案扰民,故此以大案牍术,甄选出一精干鹰犬来办案。”
林九郎反问道:“太子这是要把责任推卸给旁人?”
太子解释道:“张小敬其人虽然是死囚,但今日为一心为大唐,尽心办案,杀狼卫、清伏火雷,以一己之力力挽长安困厄……”
不等太子说完,永王抢着道:“启禀父皇,张小敬对朝廷,实则有大不满!那张小敬不肯伏法,砍死了熊火帮三十四人,其上官大理寺员外郎谭同寿前去规劝,反被他偷袭殴杀。殴杀了自己的上司,又来找儿臣报仇,口中尽是对朝廷的怨言,那张贼杀进孩儿的永王府中,其凶悍嗜杀,竟无人能挡。”
“那日,他本打算杀了儿臣然后逃走,并扬言要大肆报复,张贼横刀架在儿子脖颈,可儿子心里想的是父亲的风范气度,想着不能坠了皇家颜面,不能愧对我李氏的先祖,故此丝毫不曾有惧怕之意。”
“儿子先劝那凶徒当以国事为重,儿子说,圣人用地兴建小勃律使馆,乃是为了助大唐平定陇右,免去安西四镇将士血洒疆场。”
永王一边说着,文武群臣里面,还有帮他吹捧的人,“说得好,永王不单心系国事,还能洞察人心呢。”
“儿子又以长安人的风范,规劝那张贼,说长安人都知道什么是大义,有罪就该认罚,否则众人皆以他为榜样,随意杀人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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