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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还有跟在她旁边的少年。
“阿栗为什么要救他们？”少年看着旁边有些愣神的女子，声音轻轻。
桑栗回过神，目光从那些百姓身上移开，看向少年，缓缓道：“大概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桑栗觉得当初自己选择医生这个职业只是因为她喜欢而已。
少年沉默了，没有再出声。
“阿栗，如果有一天我们站在了对立面，你会选我吗？”少年的声音轻轻空灵似的，昳丽的眉目清冷凉薄。
桑栗没有回答。
但是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会选他。
如果有一个人，能让她愿意违背自己所有的人格去爱他，那她一定很喜欢了吧。
可惜她不会违背自己人格去爱所有人。
就算是系统，没有触及她的底线，她还是愿意做任务的，而且桑栗已经不信任系统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系统的任务就是阻止这个世界被毁灭，阻止小反派黑化毁灭世界，这黑化值没有下限，系统根本给的就是空头支票。
如今她明显对小反派有降低黑化值的作用，那她是不是就不能走了，系统会不会没有人性的把她留下来？这也不是不可能。
桑栗面色没有什么变化。
少年抓住了她的手，微微笑不在意道：“你不选我，那我来跟你好了。”
少年情绪不定，但是面色没有什么变化。
“你讨厌谁？谁欺负过你？你都告诉我，我帮你把他们都杀了。”桑栗突然扭头看向他，“你是不是想杀了秦家家主？我可以帮你把他杀了。”
桑栗突然觉得她一开始就被系统误导了，说什么感受人间真爱才会降低黑化值。
她觉得除掉黑化值来源不是更正确吗？
少年微微愣住，轻轻低眸看向女子，如果是她，灭了秦家的门会很容易，会比他容易吧。
可是他不确定女子是不是在诈他，可是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自己所有的底细都跟她说了，可是他不敢，他怕她厌恶他，然后离开他啊。
“……没有。”少年轻轻弯眸，“我厌恶的人，之前都杀了。”
“哦。”桑栗扭过头去，少年对她还是不信任。
不一会，温如卿突然走了出来，他目光扫过周围，突然落在桑栗身上停了下来，两步并做一步走了过来，看向她道：“你的丹方，我炼制不出来，但是我觉得这个丹方有用，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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